我父亲叫我知会您,皇上在三日后会正式立宝宝为皇太子。我父亲昨夜已替万岁拟旨,蔡述也在场。”
宝翔听了,傻笑了笑。佩服皇帝一步接着一步,密不透风。
他明白老丈人告诉他的好意。也明白皇帝昨夜召见两位阁老的深意。
如此看,皇帝确实等不及了。船上震了他宝翔一局,圣心够仁慈了。这事他虽不插手,但场面上该做的还是要做。唐王效忠于太子,对天下人,也见得宝氏皇族同枝连气 ,血脉不断。
只是,以目前的芜杂,效忠于宝宝,又是效忠于谁宝翔觉得好头疼。
蔡述,陈琪,名义上并列,所以册立太子的机密只有他二人在场。
那沈凝呢以他的书呆子气,接替年近古稀的陈琪倒说得过去,可是应付叙之
东宫年幼,如皇帝大行,蔡述作为首辅养父,将会权倾天下。届时自己作为成年的近支皇族,哪怕缩头乌龟,战战兢兢,也难避开政治嫌疑,极有可能被遣送到遥远的封地去
不过那一天,终究是要来的。现在他只好袖手旁观别人下棋了。
陈妃见宝翔瞪着屋梁傻笑,冷冷摇头,绕过他,拽着裙裾出堂。
宝翔愣了半天,才笑道“妃子一起用些点心”
小云探头“王妃早走了。”
宝翔揉眼睛“走了啊那我洗澡。哎,一身的汗,累得半死。”
小云忙着指挥别的仆役,吐舌说“王爷,您没事。我姥姥说多喝白水,早点睡觉什么不舒服都赶跑了。”
宝翔哈哈大笑,拍手道“正是”
小云见自己逗王爷开心,得意非常。没料到宝翔仔接下来的日子除了上朝,就是在家。
这可苦了小云。他作为个贴身小厮,本来只有王爷出门时才得空玩耍。
可现今王爷每日清水代酒,早早熄灯。春宫不看,牌也不打,也不乐意四处走动。小云就不得不成天像只笼中画眉鸟一样跟随着。他疑心王爷是不是真不舒服,后悔把他姥姥的话拿来诳王爷。
万岁立储,普天同庆。王爷下朝,坐在人去楼空的书房里,一杯杯喝白水。
沈明隐退,万人称羡。王爷听到后,只翻了个身子,蒙头继续睡。
小云开始替自己难受,冬去春来,变成他替王爷难受。
一日,宝翔饭后又喝点清水,早早上床。小云叫府里亲厚的小安子替他,出了王府,跑去了金婳婳的生药铺。
金婳婳上贵妇门庭卖美肤药去了,冷松守在铺子里替几个跑街的穷孩子义诊。
见到小云来,冷松带他到僻静处,问“何事”
小云再也忍不住,哇哇哭起来“冷太医,咱家王爷是不是得了绝症”
“绝无”
“那他为什么”小云把宝翔近来的行止略说了一遍。
冷松听了,还是两个字“无病”
“啊呀,我的好太医,人命关天何况王爷是龙子皇孙您借故去府里看看就算我求您了。”小云声泪俱下,差点下跪。
冷松摆手“上火喝水,劳累休息。养身养心,何病之有闲得无聊”
他俩正在拉扯间,只听门外几声马嘶。有一个少年冲进铺子,四处找寻冷太医。
冷松一把将小云推到门板后边,不慌不忙应声。
小云从门板缝隙里看得分明。那是个小宦官,十六七岁年纪,肤色微黑,腿脚微跛。
小宦官抓住冷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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