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干净。蔡述看了看他们,问“还想吃吗”
谭香忙抢道“多谢你。我们得回去啦。”
苏密意犹未尽,舔着嘴唇,看着姐姐,依依不舍。
苏甜捏了捏谭香的手,说“娘,你要回去,那以后再来看我吧。弟弟你要听话。”
蔡述一言不发,神色间似有丝玩味,然转瞬间,便站起来道“如此,便不挽留了。”
谭香和孩子们跟着他走下二楼晒台。侍儿们送上香露手巾,各人擦了脸,洗了手。
一阵风吹来,有几本书变了位置。苏甜忙不迭跑上去,左手右手各拿一本书,将书脊压平。
她虽是幼儿,但动作极快。苏密看直了眼,说“姐姐,你左手还能使得这么好啊”
苏甜不假思索说“还不是跟着咱爹学的。”
她说完了,自觉失言,吐吐舌头,瞥向蔡述。
蔡述一笑,柔声道“你们爹爹在我面前,可从没使过左手啊。”
苏密点头说“我爹他有些本事,我还看过他用左手练字呢。”
不知为何,谭香隐隐不安,说“苏韧是不大会使左手的。你不要听小孩们浑说。”
蔡述眺望湖光,语气更为柔和“我与孩子们有何好认真的他们是苏韧的子女。只要世上有苏韧在,他们总是认得他是爹爹。”
谭香手微微一哆嗦。她再细想,蔡述这话,说得在情在理,并没什么可怕的。
虽然说自己已经见了市面,但毕竟与小蚌壳有天壤之别。
他们夫妻眼里的天,和小蚌壳眼里的,只怕连颜色都不会一样呢。
她回了家,想来想去,觉得自己这回去蔡府,多少有点冒失。
苏韧要是知道,不见得会高兴。
所以等晚上丈夫回家,她真一字不想提起。可管不住苏密那么快说漏了嘴。
她红着脸,把经过对苏韧讲了一遍,只略去算命先生一节,又省略了蔡述讲的几句话。
苏韧听了,久久出神道“苏甜甚好,你我该放心。看来蔡述心意已决,要冒天下之大不韙。”
谭香见他并不责怪自己,忍不住抱住苏韧肩膀道“阿墨,你真不怪我啊我没想到会遇上他。”
苏韧拍了拍她的脊背,转身去将砚台包裹放好,耐性说“阿香,我有句无情的话告诉你帝京是个险地。你我夫妻本来同根同心,可是,只能在无人时候才露出来。今后在人前,你只管做你,我就做我,若是人人觉得我们俩越活越拧了。对你,对孩子们,都要安全些。”
谭香如闻惊雷,张着嘴,呆了半晌,道“苏韧,你怎说这样的话你生气了”
苏韧面对她坐下,将灯熄灭,道“我没有生气。阿香,我说是句无情话,果真说狠了。”
谭香在月色中捏住他的手,流下眼泪来“苏韧,我没听见你的话。既然当初结缘了,都是该生死一心的。难道大难临头,我和孩子能抛下你自去飞吗你真是,真是”
苏韧定神,又拍了拍谭香脊背,耳语道“阿香,你不要犯傻。为了我,更不值得。”
谭香摇头。苏韧想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明白,他说得,原是一句为了她好的话。
他抱她入怀,叹息说“别伤心,哎,当我没说罢了。”
第二日,蔡述穿着官服,出现在内阁。朝野震动,天下哗然。
紧接着,圣旨宣下东宫新立,国事艰难,内阁首辅蔡述,以手诏夺情。
本章完毕。
欲知后事,请看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