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冰窟,紧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露出失态的神情。
凯尔威似乎是真的想知道答案,他认真地问道“为什么会说出那种话”
那种话秋聿之很快反应过来,是自己在宴会大厅时说的那番狂语。他想自己应该笑一下,但凯尔威这样子,实在是让他做不到自然地笑。
秋聿之感到自己心情糟糕极了,却还是回答道“凯尔威殿下,我很仰慕您,这种事情应该不需要解释。”
“一个没有见过我的人类。”凯尔威直接指出了这一点。
秋聿之飞快地眨了下眼,说“您怎么知道我没有在梦中见过您呢,或许我早已梦见过您无数次,在虚幻与真实的交界线里,已经完完全全地对您献出身与心。”
这番近乎调戏的暧昧又大胆的发言,显然让久居高位的凯尔威震到了一瞬,他眼中流泻出一丝松动,又以极快的速度重新冰封。
“你很大胆。”凯尔威低声道,“你不怕死。”
“我很怕。”秋聿之说,“但因为您,我可以更加勇敢。”
不祥的安静伴随着夜色笼罩了这片阳台,天空的云层被风吹着将月亮遮住,一时间光愈发的黯淡,却让那嗜血的眼眸更加清晰。
高高在上的血族亲王与低微脆弱的奴仆,竟陷入了某种僵持不化的对峙中。
凯尔威向后靠了一下,姿态舒展,他下意识转动了下尾戒,对自己的奴仆下达命令“过来。”
秋聿之面不改色地走到他身前,距离有些过于近了,他只要往前倾一下,便会碰到凯尔威的膝盖。
凯尔威微微蹙眉,不着痕迹地将腿向后挪了一下。
“殿下,您准备进食了吗。”
凯尔威示意他看向桌面“自己来。”
桌子上摆着精致的匕首、酒杯、醒酒器以及一瓶红葡萄酒。
按照“礼仪”,秋聿之应当先将酒醒好,然后放血,趁着新鲜将两者混合,最后再呈给亲爱的主人品尝。
秋聿之将酒倒入醒酒器,沉默的氛围极其压抑,他能感觉的出来,凯尔威的心情并不好。但老实说,与凯尔威交流之后,对方表现出来的各种熟悉的细节反而让秋聿之心情变好了点。
他有一种坚信的直觉,凯尔威还是他的恋人,只不过在这个世界里,两人之间的记忆有所出入。
当然,还有极其重要的一点,他需要找机会去验证。
秋聿之没话找话道“殿下,我以为您会打扮的更古典,就像今晚宴会的客人一样。”
凯尔威明明有些抵触他,却还是回答了秋聿之的问题“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顽固守旧,今天的宴会,只是他们想要讨好我所以才这样。”
秋聿之眼睛一亮“难怪您一整晚都不露面呢,原来是怕自己的现代打扮会扫了大家的兴致,您真是一个贴心又温柔的血族呢”
凯尔威“”
秋聿之握着醒酒器轻轻摇动,脸上的笑容如春风拂面“况且您还救了我,真是心地善良。”
凯尔威淡色的眉毛皱了一下,反问“善良”
诡异的力量没有任何痕迹突然暴起,将秋聿之向前拽了过去,即使面上不惹一丝尘埃,怪物的本质依旧暴虐嗜血。
凯尔威带着白色丝绸手套的手,捏住了那把镶嵌着宝石的匕首,锋利冰凉的刀刃抵住了秋聿之的脖颈,压着那正流淌温热血液的淡青色血管。
只要轻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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