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在以一种很快的速度憔悴,她在冷宫第一次见到傅玉庭时他芝兰玉树,端正而俊秀,然而现在他眼下一片乌黑,脸色暗黄,嘴唇干得起皮,很细微的差别,但整个人都像失去了光芒。
姜瑶久久没有回答,傅玉庭眼中的期冀越来越淡,他无意识地搓着手指,再次恳求“就叫一声,可以吗”
“要孤的皇后叫你什么呢”海棠林中传来带笑的声音,戚随阑从树林中走来,他面容妖异,凤眸狭长漂亮,柔和的月光落在他身上,就像是传说中走出来的妖鬼。
霄稷镜幸灾乐祸陛下十分生气,傅玉庭完蛋了。
姜瑶看着在霄稷镜描述中十分生气的戚随阑,他眉眼带笑,手中捻着一粒玉珠,语气和蔼地问“孤打扰到你们叙旧了吗”
傅玉庭神色僵住,嘴巴扯了扯,最后道“臣只是凑巧碰见了娘娘。”
戚随阑扫了一眼石桌上的酒壶,不动声色收回眼“爱卿不去见自己的新娘子,在这林子里喝什么酒”
傅玉庭不敢久留,呐呐告退,他离开之前,姜瑶叫住了他“傅大人。”
傅玉庭身形一顿,转过身,弯腰藏住眼底的喜悦“娘娘叫住微臣何事”
戚随阑眉眼依旧含笑,手掌一捏,他手中的玉珠变成齑粉,他也似好奇一样,将目光落在姜瑶身上,手随意松开,掌心的齑粉立马被风吹散。
“你口中说的那个姜瑶已经死了。”姜瑶道。
傅玉庭神色困惑地看着姜瑶,在戚随阑逐渐玩味的目光下,他收回眼,失魂落魄说了一句“微臣告退了。”
他没有懂姜瑶的话。
戚随阑却像懂了,他眼中有古怪的光彩,调笑道“可是在遇见孤的那时候就死了”
姜瑶说“是啊,看见陛下那一眼,过去的姜瑶就死了。”
戚随阑笑得极为灿烂。
夏季带着暑气来临,大簇大簇的扶桑花像一团火盛放。
西梁国如往年一般派来使臣,使臣身形高壮,鼻梁高挺,献宝一样呈来了他们的珍宝与美人。
他们的美人身材火辣,穿着大胆的紧身舞裙,露出细窄蜂腰,舞罢之时,大胆的甚至飞身上高台,替戚随阑斟满酒杯。
戚随阑撑着头斜看姜瑶,嘴里噙着笑。
姜瑶不动声色,被戚随阑看得实在受不了,她侧头淡淡道“上一次这样做的舞娘,我记得你告诉她你喜欢死人。”
“孤给西梁的皇帝一个面子。”戚随阑笑容更大“况且孤有了皇后,已经不喜欢死人了。”
在暴君的眼中她的魅力居然比死人大。
姜瑶不知作何表情,她拿起茶喝了一口“挺开心的。”
戚随阑低声笑“皇后不喜欢她们,孤就将她们都杀了。”
姜瑶抬眼看了下面容妩媚的美人们,又看了下近乎病态在笑的暴君“别了,我挺喜欢她们。”
舞姬与珍宝献罢,那使臣自傲的笑“此次前来,王还特地为陛下准备了一个世间奇宝。”
他拍了拍手,几个魁梧大汉抬上五尺木箱。木箱雕有精致纹路,带有桂椒香气,珠玉点缀,精贵至极。
见惯了奇珍异宝的大臣们也不由期待。
使臣道“此乃天下至宝,王特地吩咐要陛下才能亲手打开。”
原本还期待的大臣脸色瞬间变了。
自从戚随阑登基,两国虽然交好,但邻国利益纷争太多,从前更是死敌,暗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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