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只能和他一起杀了闯入大应境内的西梁军队。大应这些年发展很好,国力比起西梁还略胜一筹,就算那边的平泽帝发现自己被耍了也奈他不得,开战他也不怕。
戚随阑连夜拍马回来,在天光大亮那一刻,他和身穿银色盔甲的铁骑赶回了皇宫。
皇宫内外守着的大军并未阻拦,永陵侯看见戚随阑带着可怜的百十来人马闯入他浩瀚的军中。
戚随阑忽然回来是他没有预料到的,但他并不慌张,反而笑起来“正好,戚贤侄回来了,也不用老夫特地去行宫找你。”
戚随阑并没有理他,他径直往马车前走去。
永陵侯冷哼,他都见不了马车里的那位大人,戚随阑去恐怕只会被对他积怨已久的使臣一刀砍下。
皇帝被西梁人杀了更好,那些愚忠的莽夫更是不得不帮他一起赶杀西梁人。
他没有阻止戚随阑,抱着看好戏一样的心态在一旁看戚随阑往马车前走去。
那使臣果然横起长刀,却听马车里传来温润嗓音“蒙麟,不得无礼。”
从马车里伸出一双白瘦修长的手,永陵侯之前没见到的人此刻主动掀开帘子“戚兄进来说话。”
戚随阑懒洋洋的坐在马上不动“懒得进来,风寒怎么样了。”
此言一出,使臣顿时又横眉怒目,而站在一边注视着这边动向的永陵侯紧紧皱起眉头。
这熟稔的语气,哪里像两军兵戈相见,而且,风寒这个事,他似乎之前也听暴君提起过
永陵侯直觉这是很重要的事。
这头永陵侯苦苦思索在哪里听见暴君提起过风寒,那一头,马车里的人苦笑“一时半会难好。”
戚随阑嗤了一下“病秧子。”说着他扔了一包东西进去,使臣惊得差点从马上跳下来,马车里的人咳了咳“多谢戚兄。”
戚随阑道“东西孤给你带来了,你等孤先处理完那老匹夫的事。”
那声音连忙道“戚兄正事要紧,平泽不敢耽误。”
平泽
永陵侯大惊。
这岂非是西梁的那位皇帝来了
难道暴君和西梁那位皇帝的关系很好
这不应该啊,他听说戚随阑作为质子被送去西梁受了不少白眼和磋磨,凭暴君睚眦必报的性格不可能和平泽帝关系会好。若不是笃定这个消息,他也不会铤而走险去联络西梁。
永陵侯强自镇定“马车里可是西梁的平泽帝”
马车里那位又不再答话,只有使臣冷哼了一声。
永陵侯有些尴尬,又有些怨愤,他捻了捻自己的胡须,继续道“久闻平泽帝盛名,想不到您会为了老夫亲自来大应,老夫倍感荣幸。”
马车里的人这回回答他了,平泽帝哈哈大笑,仿佛在嘲笑永陵侯不自量力。
永陵侯心底慌张,他感觉到场面失控。
不该是这样,他所想的万人之上的场面不该是这样。
避免夜长梦多,永陵侯手一指戚随阑,命令周围的将士“给老夫送他上路。”
西梁国的军队充耳不闻,先前对他唯命是从的林军也一动不动。
林家投靠永陵侯,平时对他恭敬备至,林军居然无视他的命令,永陵侯怒道“你们敢不听我的命令”
戚随阑好整以暇地看着永陵侯从之前的运筹帷幄的自信变得慌乱焦躁不堪,他兴味盎然地笑了笑“你那样说不对,要像这样,”他抬起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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