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也不见人影,我们都猜宗主是找个地方思考人生了。”
“”
“长老们都说,宗主这是老树开花,终于开窍犯情劫了。”左元洲显得兴致勃勃,“这次突然接到宗主的传信,我还以为是要来找宗主的小情人,主动请缨过来凑热闹。没成想,只是个油头粉面的小废物,我家宗主的眼光不至于这么差吧”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知道宗内那几位长老平日就爱拿他打趣,但也不至于这么过分吧
布偶猫此时都不知道是该对他们的猜测装聋作哑当不知道,好让他们安心下来,还是该干脆挑明,免得以讹传讹把事态搞得越发离谱。
当然,此时的江月恒已经下定决心要挑明自己的身份了。
哪怕会觉得丢脸也好,会被长老取笑也好,总归是面子上的事情。但如果自己再有意隐瞒,带给孟枫的将是无尽的麻烦。
问题是,现在他根本没有渠道自我证明。
左元洲显然不知道布偶猫的苦恼,还兴致勃勃地继续聊天,“希望把人接回去之后宗主能消停点吧,这段日子宗主心情不好,可把我们这群部下折腾惨了,右护法还好,有一打理由花式请假,而我就没那个信用了,每次被宗主抓去做事都累到被榨干。”
“宗主这种认真起来不管他人状态的性格,要是真的正式谈恋爱,必然波澜起伏艰难坎坷几世浮沉分分合合爱怨纠缠啧啧,想想都替他伤心,最近的八卦小话本又能上新了。”左元洲感慨道,“搞这个比给宗主当牛做马赚多了。希望宗主更惨点。”
“”
这可倒是意外收获。他本来就奇怪宗内流传的奇怪八卦小话本怎么杀都杀不灭,原来是出了内贼。
对着一只和宗主气质相似的猫吐露内心想法,似乎能获得一种奇妙的愉悦感,就好像自己在当着正主的面发牢骚一般,因此左元洲表现得话很多。
也因此江月恒收获了很多奇怪的小情报。
他觉得自己要气笑了他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部下们平日的娱乐生活这么丰富,甚至没事也拿他来当消遣
长老们也就算了,以左护法带头的这批“生活情趣丰富”的家伙,不整治一下估计都要上房揭瓦了
“小猫啊,那叫什么反正就是那老狐狸的儿子,真的是你的主人”左元洲话锋一转,仔细观察着笼子里小猫的反应。
嗯竟然不是心大地忽略这个细节
江月恒都不知道该说左护法有长进还是该骂他愚钝。
“啊,这个眼神,太熟了。我犯错的时候宗主经常用这种看垃圾的眼神看我。这事不会有什么不对吧”左元洲道,“你到底和宗主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像,还跨种族了,不会是宗主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吧”
“”
很好,要骂他愚钝。
布偶猫摇头,随后抓笼子,示意他把自己放出来。
虽然担心这白猫趁机逃跑,但是已经察觉到不对的左元洲也好奇这白猫想做什么,很干脆地打开笼子,放它出来。
布偶猫重获自由后,便思考要如何表明自己的身份以及让这家伙赶紧去救孟枫。但是这两个意思都太复杂了似乎都无法实现。最有说服力的手段是当场变人,但是他迄今为止变人只变过一次,还是因为孟枫,现在那个关键的契机根本不在这里
左元洲看着布偶猫从笼子里出来之后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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