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来料理。另外,我还要治外伤的药,和干净的衣服。”
赵四都一口答应下来,“你可是大人特意吩咐要关照的人,有求必应那是必须的。”
顾安安一听就生气,这贱男梁嘉赫有病吧,吩咐山匪关照她是几个意思
给梁衍看见,怕她死得不够快
赵四还在滔滔不绝地表扬贱男“大人可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他给我们弟兄的钱这辈子都花不完还能把魏王劫过来魏王自己就武功高强,随行的侍卫也个个有实力。这回少说也打点了上千人在道上埋伏,都是江湖上鼎鼎有名功夫了得的,寻常人哪有这个门路”
顾安安十分无语。
不过贱男为了整梁衍,确实下足了血本。
原书中写着,梁衍十岁那年,老魏王进京送寿礼,一去不复返。
年幼的梁衍承袭父位,明知父亲死得蹊跷,也只能叩谢皇恩。
时过境迁,如今,又轮到梁衍进京送寿礼。
他虽没死,却如大鹏折翼,被山匪困,亦为朝廷所困。
此次入京,将如入囚笼
顾安安重新回到了关押梁衍的屋子。
她改良了之前喂水的一些错误姿势,十分顺利地把食物送到梁衍嘴边。
梁衍眼神森寒地盯着她,嘴唇紧闭。
顾安安“”
又怎么了
“松绑。”梁衍阴沉地命令道,“我自己吃。”
顾安安一怔。
真的假的啥意思考验她松还是不松
顾安安开始快速思考
松,最坏的情况,便是他跑了,把自己留给山匪对付。
若是不松呃,他只怕更认定了自己和山匪蛇鼠一窝,等他一出去,必会如原书剧情那般,干净利落扭断她的脖子。
和大魔头相比,山匪算啥玩意儿,她顾安安智商能碾压他们。
而且,这是取得大魔头信任的绝好机会。
顾安安不再纠结,立刻作出了决定。
“好。”
她向梁衍走去,一抬头视线和他对上,男人的眸子漆黑分明,冷幽幽的,仍是看不分明的意味。
顾安安感觉耳根在发烫。
她紧咬嘴唇,强迫自己集中精力,摸索着去解他身上的绳索。
缚在梁衍身上的绳索,是山匪用来绑人的特殊绳结,内里绞有铜丝,难解难系。
梁衍知道,却不说。
但对顾安安来说,再复杂的绳结,也不过是绳结,根本不是个事。
她完全没有多想,三下五除二解开了梁衍的左手。
梁衍长眸微睐,神情莫测地盯着她。
很快,右手也被解了下来。
还剩下缠绕在他腰间的绳子。
梁衍双手已得自由,腰间那点绳子,他完全可以自己解开。
但他没有。
他指了指腰,口气不耐地催促顾安安
“还有这里。”
顾安安暗暗磨牙,忍了。
解腰上的绳索时,顾安安整个人比刚才离他更近了,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温热气息,有如奇妙的磁场。
大魔头全程都在紧盯她观察,十分警惕。
顾安安不敢造次。
最后一个结扣被抽出来,绳索松松垮垮地垂落地面。
梁衍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活动筋骨。
四肢舒展开来,他脊梁修长,腰线挺拔,衣料遮覆下起伏的每一寸骨骼肌肉都硬朗有力。
是习武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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