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衙役的包围圈,从那条隐秘的羊肠小道进入了云浮村。
陈家静悄悄的,似乎没人。
何济生心里咯噔一下,预感不妙,莫非陈玉骞夫妇已经他不敢细想下去,直接推开了陈家大门。
何灿和李氏左等右等都没见容溶回来,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怎么不拦着秀娘啊要是她再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李氏狠狠捶打何灿,似乎要把所有情绪都发泄在儿子身上。
何灿自知理亏,任由李氏捶打一动不动。
没多久容溶回来了,李氏没看到何济生,问道“你爹呢他怎么没跟你回来”
“娘,爹他没事,你先别着急。他跟其他大夫在一块儿呢,一起商讨治瘟疫的法子。”
“真的假的你没有骗我吧”
“娘,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能跟你开玩笑。”
容溶只能先稳住李氏,免得李氏寻死觅活。
“那就好,没事就好。”
“娘,我肚子有些饿了,你能不能去给我和小灿做一顿饭。”
“对对对,做饭,是该做晚饭了,你们等着,我这就去做饭。”
转移了李氏的注意力,容溶感觉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姐,你没事吧”
“没事,我出去透透气。”
容溶来到地里,冷风呼呼地吹,倒是让她的灵台清明不少。
前几日撒下去的血箭草种子发了疯似的从泥里窜了出来,一株挨着一株,密密麻麻。似乎只有看到这些生命力旺盛的草药,她才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并非一无所有,她有系统,有黑土,她一定可以做点什么,
在地里吹了一会儿冷风,远远地听到李氏在叫她回去吃饭,她收拾好心情赶了回去。
何灿第一次吃到黑土种出来的萝卜白菜,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还嚷嚷着要带一些腌萝卜酸菜到书院去解馋。
看见何灿胃口那么好,容溶也多吃了几口饭。
半夜,容溶起来小解,她听到厨房发出了轻微地响动,便轻手轻脚地把何灿叫醒,两人各抄起一根木棍往厨房摸去。
“谁在里面”何灿大喝一声,厨房鸦雀无声。
过了半晌,容溶用火折子点亮蜡烛,厨房的灶台旁边,一个瘦不伶仃地小男孩缩在一旁正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