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气得给了儿子两巴掌。
“你怎么当舅舅的自家外甥女都能认错”
楚昌平这些天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过,脸上胡茬都长了一截,此刻只觉脑子里一片钝痛。
楚老夫人心疼儿子,楚老太爷还要动手时,就被楚老夫人拦了下来“别打了昌平心里也苦。”
楚昌平喃喃道“不可能啊,我打听到的,埋在那里的分明就是阿意,辽南王得知她出事,还赠棺下葬。这口棺材就是辽南王赠的”
这时,外边又有小厮传话“老爷,有您的信”
知道楚昌平回府的下人不多,且都是楚家的忠仆。
这小厮叫的老爷,自然是在叫楚老太爷。
楚老太爷心下正乱着,哪有心思看信,当即就道“放书房去,我晚些时候再看”
外边的小厮看了一眼信上的印章,诚惶诚恐道“老爷,这是辽南王府来的信。”
辽南王府
楚老太爷跟楚老夫人面面相觑,他们楚家跟那位在朝野上下以残暴闻名的辽南王可并无交集。
楚昌平听到“辽南王府”四字却是心头一凛,快步走出房门,夺过小厮手中的信拆开。
印有辽南王大印的信封里,装有一张信纸和另外一个小信封。
楚昌平飞快看完那页信纸,几乎是狂喜道“阿意还活着”
楚家二老闻言忙从房里出来,姜夫人一把夺过了楚昌平手中的信纸,看完之后一时间竟不知是悲是喜。
喜吗女儿尚在人世是欢喜的。可皇帝马上就要对付楚家了,这是灭门之灾啊
她一个内宅妇人,在此之前从未想过这种祸事,眼下早已慌了神,只惶惶不安看着自己一母同胞的兄长“三哥,陛下要以你擅离职守、意图谋反的罪名捉拿你,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此时,跟楚昌平一道回来的亲信也从街上得了消息,匆匆赶来告知“三爷,一队禁军出了宣武门,往都和大道这边来了,约莫是冲着咱们来的”
楚老夫人才得知外孙女还在人世的消息,来不及高兴,猛然得知这怕是有灭门之灾,一口气没缓过来,直接晕了过去。
“老夫人”
“夫人”
“母亲”
一时间,不大的院子里再次乱做一团。
楚昌平掐了楚老夫人人中才把人给唤醒了。
楚老夫人泪眼朦胧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儿子,悲痛不能自已“我的儿啊”
姜夫人哭着给了自己两耳光“怪我,都怪我若是我当初好好教阿意,不惯着她,她哪里会胆大到去用那等下作的手法对付宫里的惜嫔娘娘都是我种下的恶果,是我曾经苛待了惜嫔娘娘,我去宫门前给她磕头,求她放楚家一条生路,她要我的命我都给”
楚昌平把那个小信封交给姜夫人“这个时候莫说这些傻话,阿意便是有错,也罪不至此是这昏君无道你便是跪死在宫门前,他也不会收回成命。姜家今后你们母子不回也罢,楚家再不济,还是养得起你们母子二人,姜敬安那匹夫怕惹祸上身,想来近日就会写放妻书与你。这是阿意寄来的信,你好生收着,我不能再留在家中了”
说这话时,楚昌平又看了一眼楚家二老,这才对姜夫人道“我若不在了,你代我好生孝敬爹娘。”
只一句话,说得一家子人都红了眼眶。
姜言归坐在担架上,从未有哪一刻像这般痛恨自己这双废腿,他两手紧紧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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