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姚厨子,他这酒楼办席的业务,一时半会儿找谁接手去
但姚厨子离开时头也没回“我不干了,东家您聘请高明吧。”
徐掌柜气得拍桌“还说跟那姜记的黄毛丫头没勾结,你们这分明就是串通好了的”
姚厨子离开来福酒楼的时,姜言意尚且不知。她现在还为老秀才的闭门羹忧愁,以至于第二天去给封朔送药膳时,整个人都有些颓。
封朔问她缘由,得知是昨日去请老秀才说书碰壁的事,思索片刻后道“你何不遣人去看看他近日在做些什么”
姜言意被封朔这么一点,倒有点醍醐灌顶了。
老秀才要是真心再也不愿说书,那么日子肯定就还跟从前一样过,她也就没烦恼的必要了,直接锁定下一个目标。但他若是有那么一点动摇,可能就会看看话本,练一练自己说书的本事,这就表示还有劝说余地。
姜言意回去后让邴绍又去老秀才那里瞧瞧,邴绍一直到下午才回来,险些错过晚饭。
姜言意问“如何”
邴绍道“那老秀才闭起门来在院子里给一群孩童说书,本事的确是过硬。”
他顶着冷风都蹲在人家门外偷听了一下午都没舍得走,故事从老秀才嘴里说出来,实在是精彩得很。
姜言意一听,这不有戏便让邴绍每天都带点糕饼烧酒之类的去请一遍老秀才。
但邴绍是个闷嘴葫芦,好听话他又不会说,每次都在冷风中隔着院门听老秀才说书,虽然冷了点,可故事被老秀才讲得引人入胜,他觉着还怪享受的。
等老秀才讲完了,他才把糕饼烧酒放到老秀才门口离去。
一连好几日都是如此,邴绍这个忠实听众终于打动了老秀才。
这天他再次拎着烧酒兴致勃勃蹲人家门口准备偷听时,老秀才就直接开了门。
邴绍以为他是要赶人,十分上道地放下烧酒就准备自觉离去,老秀才却叫住他说“走吧,带我去见你们东家。”
邴绍这才注意到,老秀才今日换了一身打着补丁却洗得干净的衣裳,瞧着像是他见客才穿的。
邴绍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张面瘫脸,老秀才没在他脸上看出任何鄙夷或是同情的情绪,那藏在满身补丁后的自尊得以保存,干瘦的背脊又挺直了几分。
对于老秀才愿意出山,姜言意是十分惊喜的,跟老秀才谈妥坐堂的事宜后,便谈到要说的“书”上。
作为东家,是有权决定他们说书人说什么故事的。
不管什么时代,人们对凄美的爱情故事感兴趣的重要多些,姜言意便把红楼梦前几回的故事口述与老秀才,老秀才要了纸笔,且听且写,等姜言意说完,他已经记了个大概。
“东家这故事好,小老儿后来虽不说评书了,但西州城里说什么故事,还是清楚的,从未听人讲过东家说的这故事。”老秀才啧啧称奇。
姜言意道“这故事是一位姓曹的老先生所著,我虽拜读了他的书,但认知尚浅薄,描述不出他老人家字句间的深意一二。”
老秀才忙问“不知是何书,有机会当拜读一番才是。”
姜言意只摇头“如今已寻不到他老人家的书了。”
老秀才自动理解成了是前朝人所著,后来又被朝堂列为烧毁了,便也只跟着惋惜。
他道“东家且听我把故事说上一回,看有无记漏的地方。”
姜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