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至黄焖鸡上色后熄火。
把鸡肉倒入砂锅中铺上香菇片,加高汤和滚水焖煮,直到鸡肉煮得骨肉分离撒盐调味方可出锅。
“秋葵,可以熄火了。”姜言意说完这句就收拾起厨具,一扭头发现秋葵坐在灶膛子后边发呆,似乎没听见她方才说的话。
姜言意只得又喊了她一声“秋葵,黄焖鸡做好了,可以熄火了。”
“噢。”秋葵这才如梦初醒般把灶膛子里的柴禾退了出去。
姜言意觉得有些怪异,不由得问她“你怎么了”
秋葵愣愣看了姜言意一会儿,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没。”
姜言意最近又忙古董羹的事又忙面坊的事,稍一得闲还得往楚家跑,对秋葵的确是关心不够。
她察觉到秋葵不对劲儿,但没有直接追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以秋葵的性子,她既然不说,那别人也撬不开她的嘴。
姜言意拿了个小碗给她连汤带肉舀了一碗递给她“快过来尝尝。”
秋葵跑过来,欢欢喜喜接过碗,准备吃时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没再急着往嘴里送,迟疑道“他们呢”
姜言意觉得她口中的“他们”可能是经常一起吃饭的其他人,道“这是先让你尝味道的,吃吧。”
秋葵这才端起碗吃了起来。
姜言意问她“怎么样”
秋葵用力点头“好吃。”
她做的东西,秋葵就没有说不好吃的时候。
姜言意趁机问“最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秋葵慌张了一下,像是怕姜言意发现什么,赶紧摇头。
姜言意感觉更不对劲儿了。
秋葵却在此时小心翼翼问她“花花,我的户籍文书还没下来,现在只有卖身契是吧”
姜言意以为她是着急户籍文书的事,一时间也不知怎么给她解释才好,若是一切流程正常,她的免罪诏书差不多在年底就能颁下来,但先前南方战乱,皇帝自是来不及处理这些琐事了,现在封朔一反,她的良籍还是封朔替她求的,只怕皇帝那边根本不会批。
姜言意只能安慰她“目前还没下来,但店里没人把你当下人看的。现在南边战乱,你回去也不安全,等时局稳定了再去给你爹娘重新立坟好不好”
秋葵不知道为何,听到这消息像是沮丧又像是松了一口气,她道“没事,我不急。”
说完又突然加了一句“花花帮我把卖身契收好。”
姜言意道“卖身契我拿给你你自己收着也成的。”
秋裤听了却连连摆手,让姜言意帮她收着。
姜言意只得摸了摸她的头“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记得跟我说。旁人欺负你了,也给我说,知道吗”
秋葵鼻子一酸,像是要哭出来,只不过被她忍住了,“我会好好学做菜,成为一个有本事的人。”
这话的直觉告诉姜言意,秋葵绝对是被人欺负了。
她安慰完秋葵后,并没有声张,把黄焖鸡装了一瓦罐又添了两碗米饭放进食盒里,让杨岫拿去封府。
晚间依然是店里的人一起用饭,姜言意不动声色观察新来的墩子师父和帮厨,跑堂的伙计她也留意了几眼。
之前店里只有杨岫邴绍在的时候,他们两都只有被秋葵“欺负”的份,若是有新来的看着秋葵傻,就暗中排挤秋葵,姜言意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她其实也担心是姚厨子觉得秋葵笨手笨脚骂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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