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支走店小二后,让贴身丫鬟关上门,抽出匕首抵住常随的脖子,森然狠辣的语气跟在客栈楼下的骄横模样判若两人“客栈楼下那些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对面房间里又是什么人”
常随对杨筝毫无防备,冷不防脖子递上一把尖刀,也吓得不轻,“县县主,您先把刀放下”
杨筝低喝“混账东西,想活命就快说客栈外面全是杀手,你以为能在地州地界部署这些杀手的还有谁”
杨筝一句话,把常随的胆子也给吓破了,兴安侯的谋划他再清楚不过,若是辽南王知道了他们有异心,要对他们下手,这是西州,在辽南王的地盘,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常随一股脑把兴安侯跟前朝旧部的计划全说了。
杨筝听完,气得重重把匕首拍到桌上,“父亲当真是糊涂”
常随道“侯爷也是想为您出口气”
“我巴不得辽南王另娶他人,我爹替我出什么气”杨筝急得脑仁儿疼。
常随哑口无言,兴安侯答应跟前朝旧部合作,多多少少还是有几分想自己为王的心思在里边。
他道“我这就去安排马车,送您和王爷出城。”
杨筝冷笑“外边那些人把客栈盯得死死的,只怕马车还没跑出这条街,就被箭射成个筛子了”
常随慌了神“这这可如何是好”
杨筝道“为今之计,只能我们自己抓了这些前朝乱党,把人献出去让厨房备饭,在饭菜里下迷药”
直接绑人还会打草惊蛇,不如用药来得快。
常随立马下去安排人手。
正是用晚饭的时候,客栈后厨早就开始烧饭,前朝旧部知道兴安侯现在跟他们是同一条线上的蚂蚱,对兴安侯的人并不设防,等饭菜上桌,看着满桌的大鱼大肉,一个个胡吃海塞,没过多久就纷纷被迷倒。
守在姜言惜房门口的两名守卫看到楼下的同伴纷纷倒下,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然而他们势单力薄,也很快被杨筝派人绑了。
房门被一脚踢开的时候,正在房里因身世而暗自垂泪的姜言惜也被吓得一哆嗦,她看着脸色如霜的杨筝,本能地害怕“你是谁”
杨筝扫了她一眼,吩咐左右“绑了。”
很快就有人上前绑了姜言惜,她想叫嚷着喊救命,又被堵了嘴。
一直在房里的兴安侯听到两名护卫被绑的动静,出房门就看到姜言惜也被绑了。
兴安侯眼皮一跳“筝儿,你这是做什么”
杨筝怒不可遏“还不是父亲你做的糊涂事,再不把人交出去,咱们怕是得死在西州了”
兴安侯还没反应过来杨筝话里的意思,他的常随就一副大难临头的神色道“侯爷,辽南王已经查到咱们头上来了,客栈外全是杀手辽南王这是想直接做了您,接管渝州”
兴安侯也被封朔的雷霆手段镇住,但还是存了一丝侥幸“怎么可能,西州城内这么多人,他便是挨家挨户盘查下来,也得数日”
几天时间足够他拿到藏宝图,大不了实在瞒不住了,他再转头来个贼喊追贼,把前朝旧部卖了便是,回头再去寻宝藏。
他以为至少封朔会派人前来试探周旋,他都想好了打太极的说辞,怎料对方直接安排了一场罗网般的绞杀。
他哪里知道,西州城经过前两次全城搜查后,现在的西州城每五户人家为一伍,设伍长;十户人家为什,设什长。但凡官府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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