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过的小子撞倒,包袱里的东西散落一地,老妇一边骂着“天杀的”一边佝偻着身子捡东西。
姜尚书见状,上前去帮老妇捡起落在地上的物件,又扶着她站起来“老人家,当心些。”
“谢谢大老爷。”老妇见姜尚书衣着体面,连连道谢,又忍不住劝道“城破了,皇帝都死了,大老爷在城南那边有家当也别去拿了,信阳王手底下那群兵跟土匪有什么差别大老爷别为了钱财丢了性命”
哪怕知道这一仗朝廷败局已定,但亲耳听到别人说封时衍死了,姜尚书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他问“皇上去了”
老妇叹息一声,连连摇头“据说被箭射得跟个筛子一样,不知是哪宫的娘娘,跑去城门口那边,也是被叛军乱箭射死的。”
几句话下来,姜尚书浑身的血几乎都凉透了。
这要命的关头,贸然跑去南城门找封时衍的,除了姜言惜还能有谁
老妇又惋惜说了些什么,姜尚书都没心思去听了,踉踉跄跄继续往南城门找去,心里期盼着姜言惜或许还活着。
越往城南走,目之所及越是疮痍,家家户户都有进门抢夺值钱器物的小卒,反抗的百姓直接被乱刀砍死,花季年华的姑娘衣衫不整从房间里尖叫着跑出来,又被身后的兵卒狞笑着拽住脚踝往屋子里拖
看着这些,姜尚书当真是心如刀割,这一刻甚至不敢想象姜言惜若是还活着的境遇。
大抵是同理心作祟,他喝了一声“住手”
被打断的小卒不屑看了姜尚书一眼,目光落在他的杭绸褂子上“你这身衣裳不错,扒下来给老子穿”
姜尚书把褂子脱下来递给那小卒“衣裳给你,放开这姑娘。”
小卒直接一脚踹得姜尚书爬不起来,嗤笑道“糟老头子瞎管什么闲事”
不等小卒进屋,前方很快有一队骑马驾马而来,为首的小将骂骂咧咧道“快撤楚军已经杀过来了”
大多数拿了财宝的兵卒都如同过街老鼠一般赶紧东躲西藏,那名熏心的小卒被同伴拉走时,直接挣开同伴的手,甩下一句“要走你走,等楚军过来了,老子投靠楚军就是”
被那名小卒揪住头发的年轻姑娘满脸泪痕,在这最后一刻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她一口咬上那名小卒的手,直接把小卒的小拇指给咬断。
小卒痛得脸都扭曲了,什么欲念都抛到了脑后,对着那姑娘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你个臭婊子,敢咬我”
那姑娘被他打得弓起了身子,他还妄图用脚踹,只是这一脚还么来得及踹出,就被一截长鞭勒住脖子直接扯飞,重重摔倒了大街上,门牙都被摔断了两颗,鲜血糊了一脸。
杨筝此番和楚承茂一道上京支援,楚承茂率领大军追击信阳王去了,她则负责清理京城里余下的信阳王小卒。
她在马背上一眼就看到了这名赤膊的小卒在当街殴打一名女子,当即出手教训了这杂碎。
那名小卒痛得整个人都痉挛,刚手脚并用爬起来,杨筝第二道鞭子就抽了下来,小卒背上瞬间起了一道血印子,可见其力道之狠。
小卒被打得连连告饶“我投诚我投诚了你们说了,投诚后一概不究”
杨筝毫不手软地抽了第三道鞭子,打得小卒直接吐血倒地,她看着小卒,眼底是浓浓的厌恶“进城后没有欺压掠夺百姓财务的可既往不咎,你这样的渣滓,根本不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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