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得朴素,这擂鼓山也都是石房木屋,生活应该颇为艰苦饭菜也会很一般,未曾想饭菜端上来竟有几分精致。
再一尝味,算是她来到这个小世界吃过最好吃的了。
难不成逍遥派门人连做饭这个手艺都精通
果然很适合我。
这一局棋直接下了两天,等到李青萝都有些不耐烦,棋盘几乎要被占满,无地落子方才结束。
苏星河已经体力不济,却依然坚持数目。
这盘棋下到最后纷繁复杂,到底是输是赢很难看出。
望舒则是展开手中折扇,为李青萝扇扇风。
李青萝知晓这棋局诡异之处后,便不再看棋,问,“这棋是输是赢”
望舒说道,“平。”
“聪辩先生对这棋局研究很深,我并未完全逆转局面,所以只是和棋。”
李青萝较为争强好胜,听得段郎下了这么久还未得胜,想了想,问道,“我记得段郎说还有一种解法”
望舒道,“另一种破局之法,乃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自堵眼,先杀自己一片,而后这棋局的变化难以施展,赢起来就容易许多。”
“这方法较为另类,不过在我看来确实应对这珍珑棋局最绝妙的办法。”
“我与聪辩先生的这盘棋,实际上是我想试一试自己的极限罢了。”
苏星河数目还是很快的,结果如望舒所言,确实是和棋。
和棋怎么办
他看着一派淡然的段正淳,听得他另一种解法,这的确是很偏门的套路,他从未想过。然而以他对珍珑棋局的了解,段正淳这么一说,他便知道这的确是更加简单的破局之法。
若是段正淳以这种方法破局,这棋局哪里能拖到现在
这位大理段王爷在江湖上很有些风流名声,在武学上似乎也并不是很用功
苏星河很快把这点八卦甩到脑后,这是师父的命令,他只要遵从师命便可。
“虽未赢,却也未败。”
“这棋局乃我师父所创,来吧,段王爷,我领你去见师父。”
这么多年,苏星河第一次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望舒马上装出惊讶的表情,
而后很快镇定下来,也不问情况,拍了拍李青萝的手,便起身随着苏星河走到旁边的石室。
石室中,无崖子已经等候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