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制式军装。
三日月记得原先的审神者就曾对这类服饰,嗯,狂热不已。
不仅天天捧着摄像机拍摄短刀们的日常,陶醉的捧着脸说什么“腿控的天堂”、“放眼望去全是腿”;就连成人形态的、穿着军装几位也遭了殃,比如短刀组的哥哥一期一振,比如身高186的烛台切光忠。
那时候审神者满眼小星星的表情还历历在目。
可惜,随着政府的失败,审神者们,全部被遣送回了自己的家乡。
历史修正主义者不愧是他们从生到死都在争斗的敌人,无比熟稔的揣摩透了刀剑的执念和渴望,也无比熟稔的,捅了他们一刀。
狡猾的敌人对审神者说假如能够做得到狠下心来、砍掉自己的一条手臂,那么不仅是一把刀,就算是整个本丸的刀剑,也可以全部带走。
刀剑们眼巴巴的等待着。
――其实,他们怎么可能让审神者受伤呢
怎么可能,会让审神者面临如此残酷的挣扎呢
只要一点点动摇就好了呀。只要凛然的说着“没问题这把刀我就算是付出性命也要带走”――对他们来说,那就是至高无上的荣耀了。
为了得到主人这种程度的承认,哪怕是面临碎刀的危机,也不会有刀剑露出惶恐之色的。
可是。
没有一个审神者,答应了这个条件。
他们的审神者站在本丸的大门处,连曾经最为疼宠的五虎退,都不敢对上视线。
“我,我要走了。”她结结巴巴的说,眼神游移,“我还有家人,朋友他们等着我,我才只有二十多岁,那个,很高兴认识你们”
“以后一定,还会再见的。”
到了最后,还说出了如此残忍的话。
身为审神者,难道会不知道,失败了的政府、失败了的刀剑付丧神,会面临什么样的命运吗
却还是一派温柔的自欺欺人,说着对刀剑来说简直钻心剜骨的话,让他们怀抱着“主人还会再来”的念头,在无尽的绝望中抱着一线希冀起起浮浮、直到沉进碎刀池里面去吗
就连五虎退天真的蜜色瞳眸,也暗淡了下去。
三日月宗近一如既往清浅的笑着,宽大的孔雀蓝袖摆遮在唇前,叫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他只是从不敢赌
而现在,又用尽仅剩的一丝力气,和自己开了个玩笑罢了。
――索性,他赢了。
整理好自己麻烦衣襟的阿芙拉,刚回过头来,就看见天下最美之剑笑容缱绻的模样。
小姑娘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
“那个,三日月先生”她斟酌着措辞,“你为什么,看起来这样高兴”
而三日月宗近就笑眯眯的回答她,“因为呀,主殿,您穿军装的样子,简直太可爱了。”
阿芙拉“”
以为把人塞进随身清单里结果逼疯的我,简直太天真。
她嘴角抽了抽,随意拍了拍袖口。
“别这么夸我啦,三日月先生。天色这么暗,看不见什么的。”
“可是您有一双散发着荧光的翅膀呢。”平安朝的老爷爷实在心情太好,忍不住诵了一首和歌,“冷月苍穹照,泠冽似水柔,浮云层叠亦,难隐清辉旧。您就是这样的美丽呀,看,连月光也不忍和您争辉。”
阿芙拉抬头看了眼惨淡的月光,冷漠脸“哦。”
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老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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