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未被背叛过的两位忍者,焦躁又愤怒,急切结印的样子。
冲天的火光轰然炸起,过高的温度,叫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
背后九条尾巴都愤然竖起的巨大狐狸压低身体,狺狺低吼着,露出森白的牙齿。
付丧神残留在手上的温度迅速离她远去。是被抽走了呢,还是因为刀剑、所以无法温暖起来了呢。
她不知道。
她看不见。
倒映在视野里的,只有宛如从月亮上落下光辉的那头月白长发。
迅速的、无止尽的,向她蔓延过来。快的像一道光,锋锐又一如刃尖。
这女人,刚才,说了什么
啊。是了。
那女人――大筒木辉夜姬,轻哼一声,怒斥的是
“碍事”她轻叱,“――闪开”
可是阿芙拉动不了。
动弹不得。连一根手指,都无法随着心意挪动。
不是因为恐惧;她不怕这似是而非的攻击。
不是因为懦弱。
不是因为笨拙。
只是因为,有什么无比森寒又阴冷的东西,捆住了她的手脚。
像什么最冷最寒最阴森的水,一点一滴,渗入到骨缝里面。
对了。她想到了。
那是,三途河的水。
“”
“”
她无法说话。
所听见的,忍者厉声的怒喝、刀剑惶恐又惊怒的呼唤她的名字,大筒木辉夜姬愤怒辩解着什么的声音,都像是年代太久的橡胶唱片,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视力,也被一点点剥夺。
虽然无法控制肢体,但也能恍惚意识到,蒙在眼睛上的,是一层薄薄的、光线无法穿透的黑暗。
阿芙拉沉默着。
她在颤抖。是身体的本能。她的身体,在抗拒着逐渐接近走到她背后的,
那未知的,说话了。
她极温柔的笑了一声。这声音很轻又很低,却奇异的盖住了这世界上同时发出的一切声响。
“我的孩子。”她说。
世界已是一片静默。只有这怀着奇妙缅怀感和复杂温柔的女声,在天地间徘徊。
“我的,孩子。”
她像是在咀嚼着什么似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轻轻说。
有冰凉的手指从背后伸过来,覆在了蒙住阿芙拉眼睛的黑布――死气――上。阿芙拉轻轻一颤。不受控制的。
背后的女人因而停顿了一下。下一秒,却轻柔而不容置疑的,环过了双臂。
“――”
痛
仿佛寒冰蓦然投进烈火里属性完全相反的什么同时汇入进同一个纤巧的身体当中,顿时迸发出撕心裂肺的痛苦来
女孩儿表情空茫,灰黑色的死气蒙住了她的眼睛。她的身体在细细的颤抖,嘴唇白的像雪,偏偏半点声音也无法发出来。
“再忍忍。孩子,”陌生的女人哼着歌,仿佛久远岁月之前哪个早已被世人遗忘的童谣。她絮絮叨叨的说,神色诡谲又温柔,“我的孩子。再忍忍,宝宝。”她说着,低下头来,吻了吻女孩的发顶。
阿芙拉听不见。
她只感觉到有什么融化进了自己的骨髓里。最初难耐的痛苦捱过去之后,带来一种仿佛回归到母体似的安心感。
她回过神来。
背后突兀出现的女人,正珍重的环绕着她的臂膀。
仿佛是察觉到了阿芙拉的苏醒,女人低低一笑,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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