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恍惚的吐槽了两句之后,阿芙拉站在原地,目送杀生丸远去。
向来孤傲的犬妖只最开始淡淡瞥来一眼,既没有不屑,也并无敌意,只是淡漠的转过身去。
刚从冥道里抢夺回性命的小女孩――玲,倒是一脸好奇和亲近的频频回头望过来。
但是最终,也还是跟着救了她一命的犬妖向前走。
――直到这时。
阿芙拉才敢低下头去。
“”
满目疮痍。
新鲜的血污浸满了整条土路。从颅腔里迸溅出来的颜色,爆发开强烈的冲击感。
她深吸一口气。
恶心。
可怕。
憎恶。
性命被肆意杀害,珍惜的宝物被随意掠夺。
仅此一次的生命。这乱世里大开杀戒的妖怪,都把人命当成了什么啊。
她努力强迫自己不要转过头去。
恶心的感觉在心底翻腾,可是奇异的是,身体并没有生理性呕吐的冲动。
――仿佛已经熟悉了,不,凌驾于死亡之上,一样。
有人在身边轻轻叹息一声。是三日月宗近,“您何必勉强自己,”他慢悠悠的说,甩了甩刀刃上的鲜血,“有我们在,您只需无忧无虑的闭上眼睛就好了呀,姬君。”
阿芙拉停顿了一下,无比认真、无比郑重的回答
“不。”她低声说,“从昨天晚上,我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了。”
“既然做出了选择,就理所当然要承担起后果。”
“我决定前往别的时空里唤醒刀剑,那么,遇见危机、目睹死亡、受伤、病痛,都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
“我,我现在只是”小姑娘说着,终于忍不住微微一颤,“才不是,才不是害怕呢,”她小小的打了个哭嗝,拼命眨眼,想把眼睫上的水汽抖落,“我只是,还没习惯过来。再等一会,我,我可以的”
鹅黄色的长袖摆垂落下来。白发赤瞳的付丧神从背后,松松拢住了女孩的眼睛。
“要是让你不得不习惯这种事,才是我们的失职呢。”
小狐丸甩净了刀刃上的鲜血,低下头来、像兽类一样,用发顶蹭了蹭女孩的颈窝。
他悄声说,咬着字,疼惜的
“主人。”
阿芙拉痛快的哭了一场。
自从空降模拟人生以后的压力、面对无数熟悉而陌生世界的恐慌、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的不安,都像是雨水洗刷过以后的天空,骤然放晴了。
小姑娘默默放开三日月递给她的口袋巾,去一边的溪流里洗了把脸。
然后,她盯着清澈水面上倒映出来的、自己的脸庞,陷入了“想把人生读档重开”的沉思。
这、这是什么啦。
小姑娘郁闷的鼓着脸,用手指猛戳额心上的,呃,印记押花
这是啥啊
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被盖了个戳,几分钟前的抑郁愤懑全部灰飞烟灭了啦
快把她的悲痛还给她
阿芙拉用指腹苦恼的揉着眉心,发现它果然无论如何也洗不掉。
什么鬼呦。这玩意儿明显成这样,难不成叫她把刘海留长到遮住眉骨的地步吗做不到啦
小姑娘蹲在河边上,苦逼兮兮的回头看向两个活久见不,见多识广的刀剑付丧神“qaq”
已经整理好衣摆的国宝太刀,忍不住用长袖遮在唇前,笑得将眼睛弯成了两双月牙。
刚把现代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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