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照顾好她”的想法下,连狐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是在做什么吧。
假如,真的有一天,让主人再也离不开他们就好了。
次郎太刀懒洋洋伸手、拨了拨酒罐,听听它空荡荡的回音。
“明明已经在这样做了,却非得要去挑明。主人又不可能把狐狸当成神使的,真笨。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呢”
大太刀嘟囔着。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点不引人注意的、难以察觉到的羡慕。
妖怪可以成为神使。真好啊。
这样的话,就是“契约”了吧。
虽然自己就这样被束缚住了、再也不像现在这样自由,这样肆无忌惮。
可是,主人,也被“束缚”住了呀。
啊啊,一想到能用这样的契约困缚住主人,就好像整个身体都灼热起来了。
阿芙拉再也不能离开他们的感知、去往其余他们所察觉不到的地方。不会消失不见。不会抛弃刀剑,让他们再一次、孤独的、死寂的,沉睡在黑暗里。
可是,现在的主人,才不会意识到这一点。
在神祗的心里,肯定是把他们当做“朋友”的。
“朋友”。平等的、亲昵的、关切的。在阿芙拉的心里,刀剑付丧神与神明平起平坐。
她又怎么可能去接受,把自己的朋友约束起来,又怎么可能舍得,在自由不羁的狐妖脖颈上拴上长绳、把恶罗王的尖角拔掉,让他们收敛自己的本性呢
想都不用想。阿芙拉绝对是拒绝的。
所以才说巴卫是笨蛋嘛。
用那么隐晦的方式对阿芙拉的放养提出抗议,阿芙拉又怎么可能听得懂啦。
就算听懂了,也绝对不可能接受的。
次郎太刀坏笑着翻了个身,戳了戳身边的大哥。
“喂,大哥,”他梦呓一样的说,头上的花魁妆已经在动作间散漫。“我们啊,做了上千年的神剑、倾听过无数人的祈求”
是不是,太悲哀了。
对人性熟稔到这个程度,一眼就能够看穿比清泉还要澄澈的、主人的内心,却毫不犹豫的放任自己去靠近。
“不会的。”太郎太刀沉声回答。他用自己的刀鞘把弟弟从地上拽起来,示意他抬头。
站在怒气已经消散、别别扭扭撇过脸的巴卫身边,阿芙拉,这被诸神宠爱着的小姑娘,像是察觉到了这边的视线一样,冲他们灿烂一笑。
次郎太刀愣了一下,用手指理了理自己的鬓角,忍不住也笑了。
“所以,这就是你看犬妖不顺眼的理由吗”
太郎太刀一边问,一边忍不住责备的看了眼弟弟。
次郎太刀无辜的睁大眼睛,同时故意微微露出侧脸、让涂着眼线的漂亮眼尾,倒映在烛光下。
他们已经走进了庭院。
从外表上看只是间废旧住所的院落,一旦走进来,就会发现其中的不同。
就如同鬼屋惯例的那种、走进来就出不去的套路先不提,这个地方,就好像被提前定好了闹铃的时钟一样,到了固定的时刻,就会重新亮起光彩。
“亮起光彩”。并不是比喻的意义,而是正如字面上所说,自内而外的发亮。
除了无人掌灯、却自动漂浮起来,挂满了回廊的灯笼,除了铺满细碎石子、点缀着翠绿灌木的院落,就连正厅的廊柱、兼具装饰和遮蔽作用的屏风,以及绘满精致莲花的影壁,也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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