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孩子而已,所以我不会对你们下什么命令我的强行要求只会束缚住你们自己。因此,我只有一个要求”
阿芙拉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
生平第一次,总是轻软温和的瞳眸深处,点燃钢铁般坚毅的意志。
“不准重伤。”
她轻声说。
“战争中毫发无伤大概是奢望。我知道自己大概也无法命令你们不要保护我,谢谢你们,因为我既无法拿起武器真正杀害他人,也不能指望使用仙子陷阱来对敌人恶作剧。我有听三日月先生说过手入的事情,但是,我不能接受因为我而重伤的你们。那会让我,憎恨我自己。”
刀剑们静静的听着,任凭心脏在人类的躯壳里轰然作响。
啊啊,一定是久违的亮光太过耀眼,否则的话,为何会觉得眩晕呢
他们凝望着一脸认真、仿佛脱口之言是天经地义的小姑娘,感觉心底深处、被长长久久禁锢起来的那片黑暗,猛地撼动起来。
将刀剑、将凶器、将噬人之物的性命视如珍宝、平等对待,能够做到这样一点的神祇,又能够有谁呢
没有了。也只有阿芙拉一个人了。
刀剑们忍不住微笑起来,任凭笑容点亮自己的面孔。
“那么,您又为什么一定要闯进安土城呢”刚刚苏醒的不动行光,有些踌躇的问。
他说出口的瞬间就惊异于自己的大胆,因而忐忑的抬起头。他的新主人对此并不在意,亲昵的冲短刀露出一个笑,脸颊上弯出一个小梨涡来。
“我有灵力,我还有治疗瘴气中毒的仙药。”阿芙拉静静地说,“或许这听起来有些自大了但是,当士兵们都忙着相互厮杀、占领城池,或者在妖怪的利齿下逃离的时候,那些无辜的平民们,该怎么办呢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圣母已经变成了一个贬义词,但是,有些事情是我可以做到的,那么我就会去做。不管怎么样,活下来的那些生命、都是真的。”
阿芙拉停顿一下,有点害羞的挠了挠脸颊。
“当然我也有私心。我的朋友们、三日月宗近,小狐丸,太刀、大太刀、打刀、胁差,都还在城里面。不我不是怀疑他们的机动啦,反正、反正,就是有些担心”
她小小声的说完,居然还些微的有点儿脸红,像是对自己的私心感到不好意思一样。
“那就去做呗。”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带着些嚣张的笑意,降落在阿芙拉背后,“啊啊,人类真是麻烦死了,就这么一点小事、也要啰嗦许久。这种时候只要说做你想做的事任何想要伤害你的人都要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就好了。”
另一个稍微沙哑一点儿的嗓音伴随着一阵大笑降临。“喔,阿芙拉”蓦然闯入的家伙哈哈大笑着,“你还是这么好心眼,难得你还活着啊”
阿芙拉只愣怔了半秒不到,超级开心的回过头“巴卫恶罗王”
与此同时,所有极化短刀同时拔刀
“妖怪”男孩们眼神冷肃,沾染上铁器的锐利,“离主人远一点”
“”阿芙拉一惊,“等等大家冷静一下,”她头疼起来,想起之前与两位妖怪同行时的刀剑付丧神、这一次出行全部因为机动没有来得及跟来,“这也是我的朋友啦,不是敌人,拜托把本体收起来”
因为瘴气围城的缘故,刀剑付丧神对妖怪的好感全部don到了平均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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