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笑了一下,“她像是被什么庇佑了一样,无论我怎样找她的麻烦,那群人都能化险为夷。我要她再也不能碍我的事,在安土城结果了她,几乎已经是个荣耀了。”
“随你喜欢,”织田信长无所谓的说,“你也碍不了我的事。”
“是吗”奈落冷笑一下,“那是你不知道这种人有多么幸运。她用那种高洁的样子说话,无论我想做什么、无论我最开始的计划怎么样,到最后都会被破坏的一干二净,更别提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烦人家伙,我今天就要让她死”
“想都别想”刀剑们终于按捺不住跳了出来,利刃出鞘,寒光笔挺的指向妖怪。他们平日里清俊的面容被戾气沾染,无望的黑暗之后阿芙拉早已成为他们的软肋,可是现在居然有妖怪当着他们的面要对自己家的主人下手不把这侮辱了主人的妖怪砍成碎段,简直是折辱了名剑的名声
“日暮戈薇。”
奈落坚持着说完了。
“”
“”
两边同时静默了两秒钟。
“你不是要对主人出手”小狐丸不敢置信的问,“你明明、你刚才那个形容”
“哈,我还不至于如此自不量力,”奈落冷笑着,干脆把遮挡面容的瘴气撤去一些,露出自己异化而妖异的面孔。他讥诮的笑着,“因为你们更加渺小和可怜,我才出于悲悯提醒一句而已。别被你们主人天真无辜的表情给骗了,”他警惕着说,浑身写满了不信任,“明明一脸懵懂,有时候又清醒的吓人;明明摆出一副心软的样子,却连药剂也不愿意给予。她平时那副模样一定是假装的,”奈落断言,话语里满满的忌讳,“心机城府这样深沉,连我有时候也摸不清楚这个人究竟想要什么、就算是施加了幻术也没法操纵这个人的心灵。阿芙拉此人,连我也不想轻易对上。”
“你方法用错了吧。”鲶尾藤四郎快言快语的吐槽,嘴角一抽,“能把主人想象成这样的,绝对是傻瓜了。要么就是想太多的聪明人。白痴吗你这家伙主人明明这么”
“不必多说,”一期一振及时咳嗽一声,让鲶尾的“好骗”咽进肚子里。比起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利用阿芙拉的心软、骗取小姑娘的信任,他宁可别人误以为阿芙拉心机深沉不,他根本很难把这个词同“阿芙拉”放进同一个句子里。一期一振又短促的吸了口气,肃穆了神情,试图把气氛重新拉回到最开始针锋相对的状态、而不是继续讨论这个很可能会让刀剑们笑到丢盔卸甲的话题上。“拔刀吧”一期一振沉声说,“侮辱主人的罪,死上十次也不够偿还”
“是吗”奈落轻声笑着,瘴气重新浓郁起来,“不领情的话,也不必多说。折断一两把刀剑也好,我倒是也很期待阿芙拉撕破那副伪善面孔的表情了”
不得不强行吸收别的妖怪以恢复被药剂重创的伤口,奈落依旧记得小姑娘装傻充愣听不懂他潜台词的那一幕,不由愤恨的眯起了眼睛。
新仇旧恨一起席卷而来,让奈落决定比起在天守阁悠闲等待专门会破坏他好事的犬妖之外,干脆先杀死几个付丧神当做消遣好了
大群妖怪蜂拥而来,被四魂之玉污染过的气息所吸引着,聚集到天守阁上方远远看去,就仿佛一片不详的乌云。
也就是这时,一个奈落并不算熟悉的声音响起来。来人嚣张的大笑着,从妖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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