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还有坐在床边,忧心忡忡的一张脸。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语气很温柔。
夏罗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嘶哑“我想坐起来。”
江生把床头摇高,然后把枕头小心地塞在她后腰“这样行吗”
夏罗嗯了声“我想喝水。”
江生拿起放在柜子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递过去“看看温度合不合适。”
夏罗接过杯子,是新买的,她慢慢地呷了一口水,不烫,正好。
江生把小桌板架在床上,再把早饭摆上去“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夏罗一看,有蔬菜瘦肉粥,鸡蛋,和紫米馒头。她放下保温杯,拿勺子舀了一口粥,还是温热的。
江生从塑料袋里拿出一颗鸡蛋,在桌上敲了几下,剥掉一半的壳,递过去“来,把这吃了。”
夏罗听话地接过来,就着粥把鸡蛋吃完,还吃了半个紫米馒头,肚皮撑得微微鼓起来。
吃好以后,江生把餐盒收拾了,扔到外面的垃圾桶。
夏罗喝了碗热粥,身上开始出汗,头发披散在脖子上,特别热,可她左手在输液“江生,帮我把头发扎起来。” 她朝他伸出右手,手腕上一个黑色发圈。
江生取下来,绕到她右后侧,夏罗配合地转了下身子,背对着他。散落在肩上的头发被他一小撮一小撮,仔细地拾起。偶尔,他粗砺的指腹会不小心碰到她脖颈,轻轻划过去,像砂纸摩擦,有些酥,又有些痒。
夏罗感觉自己手臂上起了一层小小的鸡皮疙瘩。
江生凭着小时候帮妹妹扎头发的记忆,用手指把发尾梳顺,然后拿皮筋扎上去,再绕一圈,又扎一次。她发量很足,皮筋扎两圈就差不多了。扎好以后,左右看看,还成,没扎歪。
夏罗顿时觉得后颈凉快了不少“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我不想待在医院。”
江生把一些碎发理到她耳后“暂时还不能走,医生说你心脏有杂音,要做个彩超。”
“”果然还是被发现了么夏罗头垂下去,无所谓地“没什么好做的,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