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都这么大了,又不是小孩儿,一些杂活而已,有甚么做不好的放一万个心吧,她能搞定。”
婉儿虽说家境还行,不过小时候也没少吃苦,喂个鸡鸭羊罢了,也不是什么重活,无需担心。
“哦。”宝妤声音闷闷的,压了心思一般。
叫赵宝弈听了出来,他挑眉问,“愁眉苦脸作甚还为难啊”
宝妤瘪瘪嘴,“晚上不能让嫂嫂摸摸脑袋扎辫子了。”
赵宝弈“”
不知道为甚么宝妤对摸摸脑袋和梳头格外有执念,也许是从前奶奶经常搬着小板凳到院里,招招手让她过去。她便老实的趴在奶奶怀里,奶奶会耐心的用手代替梳子给她扎辫子。
宝妤很喜欢这个过程,平时干活都闷头闷脑,没什么表情,只有到了中午,刚吃完饭那会儿十分精神。
不等人喊,自个儿搬好板凳,期待的看着他媳妇婉儿。
她长得好看,唇红齿白,粉琢玉雕,每次做这种动作婉儿都拒绝不了,学着奶奶的样子给她梳头,扎辫子。
婉儿说现在要求越来越高,光梳头扎辫子还不行,还要讲故事,像个孩子似的。
“晚上我给你梳头扎辫子。”他保证道。
宝妤终于满意了,嘴角勾起,露出一个见牙不见眼的笑容来,“那我就去了。”
说话间第二道菜也炒好了,宝妤端盘盛上来,锅底简单刷了几下开始兑水烧羹。
嫂嫂喜欢羹,奶奶不在,哥又是一家之主要去挣钱,嫂嫂怀孕生孩子都是她照顾的,对嫂嫂的习性十分了解。
嫂嫂偏爱喝酸的,木耳,一点点切片的蘑菇,再加上番茄,鸡蛋丝,挨个下锅,红薯淀粉勾芡,搅匀待锅里冒泡后添上盐,然后出锅。
宝弈抽出灶下的柴火,插入堆成小山的烟灰里,宝妤也拍了拍身上,和宝弈一前一后端着菜出了厨房。
院里嫂嫂已经收拾好了桌子,瞧见他们出来,带着庆儿一起坐好等着开饭。
庆儿是哥和嫂嫂的孩子,喊她姑姑,如今已然五岁,会叫人了。
嫂嫂经常哄他,让他喊话,一声一声软软糯糯的姑姑出口,宝妤听得心都融化了似的,十分舒坦。
有些明白当年奶奶的感受,奶奶说那时候家里实在太穷,多添一双筷子,便是雪上加霜,但是她跟在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奶奶,叫奶奶不忍心再把她丢回去,只好收养。
风水轮流转,没想到有一天,她扮演着奶奶的角儿,也被人当成长辈,追在屁股后面香甜可口地喊姑姑。
今儿炒了肉,庆儿很爱吃,他不捣乱,安安静静享用,饭桌上便是一片祥和。
也许是都知道上山的事,气氛还有些沉重,不晓得保持了多久,快吃完时嫂嫂才问,“必须去吗”
哥哥放下筷子,拉她去一边解释,他们显然一早的时候讨论过,没能完全说服嫂嫂。
嫂嫂不太想让他们去,担心那一队人都没回来,会是什么未可知的危险
她的忧虑不是没有道理的,但是哥哥很严肃的告诉她,村里往上翻三代都是亲戚,门里头的人,不能不管。
他小时候也出过意外,房子塌了被砸在下面,都是大家伙冒着风险救他上来的。
别人如此对待他,他自然也不能坐视不管别人,总之非去不可。
嫂嫂说不过他,最终还是压着担心同意了,宝妤洗碗回来的时候,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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