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道“可老夫,确与此案牵连,若非”
“若非”江珏提音打断了他,似乎觉得唇边的这个词有些可笑。她拨拨自己的发髻,启朱唇缓缓自嘲,“哪来那么多若非谁平生还没个识人不清的时候,莫说是太师,本宫与陛下又何尝没有呢有人面前一套、背地一套,不抖落一下还真数不清有多少张面孔藏着呢。”
只当她说的是自己那表面忠君却谋反的夫婿,雍王父子都没在这事儿上吭声。
“好了,”江珏也不欲在此事上多谈,扶起了两人道“陛下与本宫自然会还太师清白,在此事上,还望太师好自为之,莫辜负了陛下与本宫的心意,也莫让小人得意。”
老雍王听着又是一跪,严肃着脸磕了个响头,第一次没推辞这种清白。
“老夫有一事不明”
江珏等着他的下文,老雍王却支吾了许久,直到江珏又和蔼地问了一句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是陛下的意思还是太后的意思”他问道。
虽然江珏不明白他问这做什么,还是如实答了,“想保你的是陛下,让本宫走这一趟的是母后。”
听罢这话,老雍王的面色反而凝重了些,但说什么都不给江珏交代。
她也不管,又琐碎地交代了些小事。临行前江珏状似无心又提起一茬子事儿,“还未恭喜世子,如愿去了工部任职,本宫可还等着世子大展身手呢。”
她拍了拍江珉的肩膀,不顾后者的僵硬,让侍女送上了一份升迁的大礼,便在恭送中出了王府的门。
离了雍王府,江珏又入宫给魏太后请了个安,谈话间她隐晦地提了一句大理寺澹台迟对她不敬的事儿。
一反常态地,魏太后没有追问,只叫她莫和那些杀孽太重的人牵扯,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江珏自顾自道,“不过是女儿昨夜去优人馆,本来也就挑两会唱的买回去打发打发时间,谁知道澹台大人闯进来。他一个莽撞扰了兴致不说,还把女儿看上的一个人给捉拿走了,说是要去查案,真是好大的胆子。”
魏太后听了皱起眉头,“你一个女儿家去那种不干不净的地方做什么要想找唱曲儿的哪儿招不来一班人马。”
“闲来无事罢了。”江珏撅起了嘴,眉眼弯弯,又说来,“本以为澹台大人看着是正人君子,也会去这那种地方。”
“提他做什么”
“看他像我心上人。”
“别瞎说。”魏太后算是知道她来干嘛的了,撑着额头有点头大。
江珏换了个说法,“我心上人都死了,还有人拦着我找新欢。”
“你都说了是大理寺捉人。”魏太后绕不过这话,退了一步道“澹台大人的脾气好,你也别欺负他,要是他真惹了你,为娘再给你做主,总不会让人骑到你头上。珩儿不如你心细,你也别把这事儿怪他头上。”说罢睨了她一眼,算是让她自己拿好分寸,见江珏乖乖应下便再也没有多说什么。
魏太后的意思也简单,算是变相承认了自己知道澹台迟的事儿。
关于澹台迟脾气好不好这事儿暂且搁置不论,毕竟他这几年干多了让人家破人亡的事,在朝臣中的也算是声名狼藉。让但江珏自觉从来不会欺负人,她只是睚眦必报了些。
母女两人又拉扯了几句,江珏想知道的,魏太后都避而不谈,只说往后有的是时间让她知道,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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