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财,一路靠着闻意表演变脸的绝活儿才混到了帝京,结果谁知道因为吃了一个老婆婆看他们可怜递过来的一块饼,他就被迷晕了过去,醒来就在那勾栏地儿了,闻意没和他在一起,大概是被卖到了不同的院子。
后来听说了有一个采花贼到处在勾搭勾栏里的姑娘,他一拍脑袋意识到了那是闻意在找他
江珏实在忍不住了,开口打断了他“他干嘛翻那些全是女子的勾栏找你一个大男人”
“啊这,”韩笑哭丧着脸,又揪下来几根头发,“村里的老神婆说我的命格轻,男生女相容易克死娘老子,打小儿就要当女孩子养,不然全村都会遭殃。我也没想骗闻大哥,但,呜”话没说完,他就蹲下抱着脑袋埋在膝盖上,看着就要哭出来了。
但江珏还是听懂了,这说法她也有所耳闻,不过这也是头一遭见。
可离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正觉得意犹未尽就见他蹲在地上自怨自艾,上去踹了他一脚,“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做什么”
“我要是能当个女孩儿也挺好的。”
江珏安慰他,“也不是什么大事。宫里头一门传承的手艺,虽然说不能把你变成个实打实的姑娘家,但好歹能不让你继续当个男儿身。”
“真有这种好事”
韩笑乍闻这事儿惊地抬起头,双目含笑亮闪闪地瞅着江珏,等着她点头。
她挪开眼去,一本正经地回答说“自然,本宫骗你作甚”
韩笑也不傻,看江珏目光游离不定就知道有事儿瞒着。直到可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了这说是什么,一屁股坐地上,夹住了腿惊恐地退了几步。
“又不会真把你送去做公公,人家入宫做公公头一条就是要身家清白。”江珏摇了摇小扇,别真把人给吓跑了。
“真的”韩笑将信将疑。
江珏佯怒拧眉,“本宫骗你作甚。”
女人好可怕,韩笑突然觉得自己当个男人也挺好的。
“说说你情儿的师兄,本宫或许能帮忙找找。”
韩笑直觉这女人没安好心,但自己落在她手上也就是主动交代和屈打成招的来去,还不如对自己好点儿。
说起自己情儿遮遮掩掩,说起自己情儿的师兄倒是眉飞色舞,好像和他有一腿儿似的热切。
什么武功卓绝啦,什么精通药理啦,最重要的是听说长得俊逸非凡,美到不遮上脸就出不了大门,当年家里人这才把他送到高人那儿教导了几年,本来只想学个易容的手艺,但神仙就是神仙,翻翻师父的笔记自学都行。
谁知道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和师父闹翻了,一个人跑去了帝京,从此音信全无,他们来找人也是一抹黑。
他们都只见过那位神仙易容时候的样子,但师父对闻意说,看那个脸上遮遮掩掩见不得人的就是你师兄,毕竟师出同门,闻意认出个易容还是可以的,带着韩笑是真的纯属拖油瓶。
韩笑扭捏着低了头,羞惭道“不瞒您说,当年我还小,也想长大了嫁给他蹭点仙气,后来还是觉得那等神仙不是我这种凡夫俗子高攀得起的,就改投闻意啦。哎呀,现在的我已经全心全意对闻大哥了。”
江珏思索着要不要真把这玩意儿送去慎刑司来一刀。
正想着,外面就传通报说大理寺澹台迟来向公主赔罪。
江珏心念一句来的正好,就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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