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这几个词勉强也能猜出些玩意儿,“不就是你玩的易容那些玩意儿吗我估摸着她是猜出了些东西。”
“嗯。”江栖对此不置可否,让江兆一时不知他在想什么。
江兆四下张望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地上还有个外人在。
“要不先把地上这人弄出去”
江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肌肉僵直,心跳不稳,呼吸短促,轻易判断出是装晕的。带着一点私心,“记得割了耳朵,毒哑了嗓子,再弄点药刺激一下脑子,别让记得这段。”江栖知道江珏眼界高,不喜欢残缺的破玩意儿。
“别啊”地上的人听了这话立刻一声惨叫,扑腾着想要站起来,大概是药力还有那么点,他跌跌撞撞地摔在了榻下的木阶上。
江兆见状正打算出手把人丢出去解决,就听这人扯着嗓子喊了出来“师兄是你吗,穆师兄我是闻意啊师父叫我出来找你”
听了觉得新奇,江兆索性把他头上罩着的麻袋摘了下来,长得倒是不错,大概牢房里环境不怎么好,还算俊俏的脸上有几道黑印子。把人的脑袋抬了起来,江兆瞅了眼巍然不动的江栖,问道“你认得他不”
江栖垂眸一眼,他确实知道自己有一个叫闻意的师弟,原本是那老头子嫌他沉闷找个人来作伴的,但两人几乎从来没见过面。当年在正源散人那边的时候,他用的确实是穆迟的名号,会这么喊他的大概也就是那个师弟了。
虽说不熟,但好歹也是个师弟。
他点头,“把他松开吧。”
江兆迟疑了一下,“还要毒哑了割耳朵吗”话虽这么问,他还是松了手,手里的人顿时摔趴在了地上。
“你是叫闻意对吗”江栖想起了这个名字。正源散人和他提过,原本那老头子想收个女儿,叫做闻意有些知书达理的通透之意,谁知道只捡了个男孩儿,便也将就了。
药力还在,闻意眼前直发黑,还不忘连忙点头,“对对,师兄您还记得我”
“自然记得,”江栖这话说得毫无心虚之意,伸手虚扶了他一把,“起来慢慢说吧,师父他老人家怎么样了”
“师父,师父他老人家身子挺好的。”闻意磕磕绊绊作了答,想起自己一路来这儿的委屈,眼泪都快下来了。“就你不辞而别的时候师父气得晚上多吃了三碗饭,半夜睡不着还打了一通拳,其他时候都规律得很。我们走的时候刚刚养了三头猪崽子,还有一些鸡鸭,种了半亩田的菜。”
“哦。”意料之中。
江兆看不下去江栖的冷淡,招呼着闻意往榻上坐,闻意记得这人先前想对自己做什么,瑟缩了一下,瘫坐在了榻下的木阶上。江兆讨了个没趣,看在两人都是被江栖压榨的份上,给了他一杯雪水清醒一下。
好不容易,眼前密密麻麻的黑点散了,闻意这才看清了坐在榻上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人,凭借着对师父易容手艺的熟悉,他还是一眼认出了江栖。
见这般,江兆趁机插了一句,“你看,我就说吧,你露馅了。”
江栖不理他,问闻意来帝京做什么。听后者把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复述一遍,还提了韩笑的事儿,江兆已经听得有些傻了眼了。倒是江栖巍然不动,好似和他无关,心头却自有计较,因为韩笑落在了江珏手里,让江珏怀疑他用了易容倒也说得通,只是他还是不明白,江珏最初是怎么起的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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