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努力。
赢了不会光彩,而他又更不可能输掉“幸村同你说起过我”
这句话不知哪里有问题,真田弦一郎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啊,”连同声音都低了八度,“他说你很厉害。”虽然幸村在向他描述这个坐在他后面,长得和他一样好看的男生时,用的形容词是神奇就是了。
扉间挑眉“他的错觉吧。”毕竟他不是个真的十一岁少年,怎么可能真的理解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在想什么。
现在回想起来,他十一岁的时候,脑子里有的只是活下去和杀死敌人这么两个念头,连活下去都是如此困难,又哪里会去想其他事情呢。
真田弦一郎的脸似乎又黑了一个度,扉间从他不断抬手又落空的动作,大概也能猜测出他平日里会戴着顶棒球帽之类的帽子“绿川君出来了。”并不真的打算让对方下不来台阶的扉间礼貌笑了一下,“那么我们便”
“你的剑道很好”或许是担心扉间走了就再也抓不到机会,真田弦一郎的声音陡然增大,语速也快了起来,“祖父将你收作弟子,他很看好你。”
莫名的,扉间想起了对门家那个红眼黑兔子你哥伤害了我哥,所以我要杀了你以报此仇的诡异逻辑“或许是觉得我天赋不错吧,”鬼知道绿川光是怎么做到既走通了真田馆长,又糊弄过了组织的,“又或许是有别的原因也说不定呢。”
是的,扉间从不觉得他拜师真田道观这件事能够瞒过组织,而与其等着组织找上门来,倒不如主动先打报告。
按照这个逻辑,绿川光既然能带着他正大光明的上门,显然组织那边儿已经通过他拜师的神情。想要利用他试探警视厅的消息,还是绿川光找到了其他的借口,作为工具人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至于为什么不能是他未来的这个师傅看好他的天赋,扉间看着站在绿川光身前,即便年长却依旧神采奕奕,眼神温和的不像个武者的老人,垂下眼。
他的剑道,是生死之间杀出来的,道义除却一个充满戾气的杀字。而眼前的老者是警察学校的老师,所坚持的自然是正义和保护。
连他那个不精通剑术的大哥看了他的剑法,也劝过他不要像个刺猬一样树满浑身的刺,像是有被害妄想症一样警惕所有人,并且毫不留情的总以最坏的可能去揣测他人么有脸嘲笑绿川光被害妄想症,不过是他有自信这些没有特殊能力的普通人,是杀不了自己而已。
想到异能力,扉间眼里闪过一道暗芒。
“绯君久等了,”绿川光笑起来的时候,会让人感到他的真诚和温和,虽然更多时候他就是个连胡子都懒得剃的颓废小哥就是了,“有感觉很无聊么”
“没,”扉间起身朝着老先生躬身行礼,“还好。”
“弦一郎怎么在这里”真田爷爷看到继承他剑术的孙子沉着脸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就知道他在眼前这个他很看好的小哥身上碰壁了。
想到刚才在屋子里,自己曾经学生和他说的那些话,老人心下一转“说起来,弦一郎和崛内君都是立海大附属中学一年级的学生吧。”
“是,他和幸村是一个班的。”弦一郎看起来更不自在了,“我想要邀请他比试一下。”
“除此之外呢”老人笑着询问他的孙子,看着长大的孩子他自然再了解不过了,能在碰壁之后这幅面孔僵持在这里,显然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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