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黑麦,他一早就看到了那张熟人脸,现下除却心惊和赞叹之外,没有别的想法了。
“有威胁”苏格兰话语里的笑音淡了,“需要黑麦同时狙他么”
“马上转过路口了。”波本的话似是无意的再次插入。
“这倒是不用,我有分寸。”坐在树下等人的少年站起身,对着远远朝他走来正兴奋地朝他挥手的另一位黑发少年点头,“我等的人来了,那么拿到资料后我会给你们信号,那个时候人就可以解决了。”
说完,扉间就挂掉了电话,退出了群聊。
“呵。”波本也不傻,他冷笑了一声,“希望他能活到拿代号的时候。”只要一想到那晚上对方似是无意的光和透,他就满腹纠结。
可偏偏他的幼驯染像是被灌了迷魂药一样,一个劲儿的和他说绯君是个好孩子,他值得信任,要多信任他一些啊这样的话。
崛内绯现在才多大啊就这么会蛊惑人心了,长大了还了得
波本开着车和目标车辆错身而过时,也看到了一个背对着马路,比崛内绯高了一头的鸢发男孩儿,他没忍住磨了磨牙“小狐狸。”
“绯君真像是只小狐狸啊。”与此同时,在波本眼中有说有笑的二人之间,气氛并没有外人看起来那么融洽。
起因正是一见面就开始挑衅扉间的某个黑泥太宰“绯君读过么法国那位不务正业异能力者,用他异能力命名的书小王子”说着,他自己先因为这个有趣的笑话笑了起来,“我正在构思一本人间失格哟,绯君呢”
扉间懒得搭理黑泥明里暗里的试探“让你带来的人呢”
“哎,时隔两年的再次见面,绯君好无情啊”太宰发出了哀嚎,伸手勾住了扉间的肩膀,“哦,竟然不是幻术型的异能力啊。”他鸢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展露出了一股浓郁的黑,“越来越好奇了呢,绯君的异能力。”
扉间斜视了一眼太宰,对他的试探视而不见“如果事情进展顺利的话,并且你不作妖的话,你迟早会有机会看到我的异能力。”
“哎,这么说话真的好让我伤心啊你看”太宰治弯腰贴近了扉间的脸,忍者敏锐的五感让扉间能够感受到太宰此刻与他说话语气截然不同的沉稳心跳,“为了这次来见你,我专门换了衣服哎”
“如果能把绷带摘掉就更好了,你知道你刚才你有多么惹眼么”害得他不得不施展了幻术将自己的面容着遮掩起来,扉间冷漠的抬手推开了太宰治,“你是通过谁出来的”
“绯君猜猜看”太宰治感受到了扉间的嫌弃,但是他不在意,“反正是二选一啊。”
“军警”扉间连想都不想的敷衍道。
太宰治鼓起脸颊不开心了“哎,敷衍那我给绯君一个提示森医生之所以对港口黑手党这么执着,是因为一个叫做三刻构想的东西哦。”
三刻,构想
就算知道这是太宰治扔下的一个饵,扉间的大脑还是忍不住顺着他的话思索了下去,然后等他的逻辑饶了一个圈之后,才发现自己最初被太宰带偏了“那不是东西,而是一种理念吧。”
“哦哦哦,糟糕,被发现了”太宰治完全没有演出那种侥幸,反倒是看起来更欠揍了。
扉间的神经跳了跳,忍住了现在就提前践行打宰誓言的想法“白天异能特务科,晚上港口黑手党,虽然不知道卡在晨昏的是谁,但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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