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组织措辞。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能不能算是预知梦
北泉柔声安慰“没关系,你可以慢慢地说。”
大概在不久之前吧多久我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总该有两三个月了吧
a君的声音带着些微的颤抖。
我偶尔会做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呆在一间牢房里。
北泉“哦是怎样的牢房呢”
a君顺着引导说了下去
是那种又黑又窄的铁笼子,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我手脚都被拷着,就是那种古代的枷锁你知道吗木头制的,卡在脖子上,两手束在前面就动不了的。
北泉“嗯,我知道。”
我就像一条狗似的被拷在笼子里,连战都站不起来
电话那头的a君发出了一声抽气声。
但这不是最可怕的,你懂吗
他顿了顿
如果说这些都只是个梦的话,那不过是个有些吓人的噩梦罢了但是、但是
a君的声音里带了些微的颤抖。
因为,那里那个牢房里,不止我一个人
一旦开始说了以后,a君的表达也就变得流畅了起来。
虽然牢里很暗,但我还是能隐约看到,几个一模一样的笼子围成一圈,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一个像我这样戴着枷锁的人。
“几个笼子”
北泉追问“到底是几个笼子”
我数过了,一共是五个。
a君很确定的回答
一共五个,绝对没错。
北泉笑着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呢你能看清笼子里关的其他人的样子吗”
不、不能
a君答道
牢里实在太暗了,我看不见他们的样子,不过能从体型和声音上分辨出男女。
北泉“哦这么说,你在梦里不仅能看到影像,还能听到声音咯”
是的,我能听到声音其实不止声音,除了视觉之外,听觉、嗅觉、触觉都很清楚,梦里的一切都太真实了,真实得可怕根本就不像在做梦
a君在电话那头哽咽了一下
我、我能很清楚地听到他们的惨叫声
“哦”
北泉略有些惊讶
“为什么他们会发出惨叫呢”
因为他们在被折磨啊
a君骤然提高了音量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被那东西〗折磨,然后就、就死了
“等等。”
北泉柔声打断了a君开始变得混乱的表述。
“让我们从你的第一个梦开始说起吧。”
他顿了顿
“当时,你梦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