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开始而已
北泉“哦接下来呢”
aaa aaa aaa
后来,又过了大概两三个星期吧,我又做了那个梦。
a君继续说道
不过这一次,我右手边的笼子是空着的,牢里只关着四个人。
北泉“这听起来像是上一个梦的延续啊。”
没错。
a君回答
确实跟上次没有区别还是那个黑漆漆的牢房,我们全都戴着枷锁,跪坐在笼子里,像个死囚犯一样然后、然后那个人〗又来了
北泉“你是指那个戴着头套的人我记得你称它为处刑人”
嗯,处刑人再次出现了。
回忆起恐怖的梦境,a君的声音明显抖了一下。
这一次,它打开了空笼子右边的笼门,将里面的人拎了出来是个男人,我不知道他多大年纪,三十岁四十岁反正差不多吧不过那人很瘦,跟竹竿似的,比我瘦多了
这一次,处刑的方法不再是铁锤了。处刑人用一只大瓢舀起开水,一瓢一瓢浇在了那个瘦子身上,直到把人生生烫死为止。
然后我就又醒了。
“确实是一个很诡异的梦呢。”
北泉问道
“但如果只是如此,为什么你会说是个预知梦呢”
没错、没错、没错
a君将这个词重复了三次,语气一次比一次强烈。
因为、因为就在做了那个梦的第二天,我就看到了一则新闻
北泉“什么新闻”
那天发生了一起奇怪的意外。
扬声器里传来了a君不知是笑还是哭的一声响亮的喉音。
一个男人深夜出门买东西,掉进了窨井里,偏偏那还不是普通的窨井,里面是供暖的沸水那人被煮熟了你能想象吗那人竟然被煮熟了
“原来如此。”
卫复渊看到调音台前的北泉点了点头,一直带着笑容的脸变得严肃了起来。
“听起来,确实跟你梦到的情景有些相似。”
卫少爷皱了皱眉。
他心说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正常的电台节目难道不是应该开解嘉宾,告诉他你想多了,这不过是个略有些沾边的巧合而已,类似的巧合每天都在世界各地发生,难道这些人都有预知力了
对吧主持人,你也这么想吧
a君一听北泉同意他的观点,立刻变得激动了起来。
不止这样,不止这样
他几乎崩溃了,用极快的语速一口气说道
我后来又做了两次梦,每一次都是上一个场景的延续
第三次,我对面的那个笼子打开了,处刑人从里面拖出一个男人,用一把长枪,一下就刺死了他
结果次日我就看到一桩诡异的车祸有个人的车在半路上抛锚了,他下车查看的时候车子忽然往后倒退并且撞到了他但他不是被车压死的,而是摔倒时倒在了篱笆上,被篱笆的顶部扎穿了胸口
第四次,轮到我左手边的笼子了,这次是个女人,听声音还挺年轻的她的死法最恐怖,处刑人用一把斧头将她一刀刀砍成了碎块
果然,第二天,我就听说我们邻市景区的玻璃栈桥突然碎了,有个女人跌了下去,摔在了底下的碎玻璃上,被切成了好多段,连脖子都断成两截,是真正的身首异处啊
说到这里,a君的声音戛然而止。
播音室里瞬间一片死寂。
坐在外头的卫复渊受现场气氛感染,也不由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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