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比墙灰厚,天真体贴的递过来一件外套给我盖大腿,木安则继续专注台上的相声,我郁闷道
“就没有一个人想夸夸我吗”
胖子哈哈大笑
“夸你啥,夸你秧歌扭的好吗,妹子不是我说你,你能不能谦虚点,你看别的小姑娘都含羞带臊的,你上来就叉着个腰嚷嚷,看你这架势,我都想问你排骨多少钱一斤。”
我心说你才剁肉大妈。
我正准备甩开腮帮子跟胖子好好贫一贫,小哥在我身后淡淡道
“好看。”
我一下子心花怒放,架也不吵了,人也不躁了,对于小哥的上道行为,我想给他点赞点到爆。
暑假生活平静且无聊,我跟小哥相处的越来越融洽,自然和谐的犹如老夫老妻,我不用再费心找话题或者找事情做,我们已然习惯生活中有对方的存在,家务各自分摊,虽然小哥总想一手包圆,但我一直没让他得逞。
这天我们窝在一起看书,我枕着小哥的手臂有些昏昏欲睡,昨天看完了自己的漫画存货,今天只能抽一本小哥的科普读物打发时间,下午三两点是最容易犯困的时间段,我眯着眼睛,书掉到一边。
迷迷糊糊中被人腾空抱起,柔软的床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跟小哥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我放弃矜持的闭上眼睛,把头埋进枕头里打算好好睡一觉。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把我从瞌睡中惊醒,我茫然的坐起来,小哥指指门外,我听到胖子和天真的声音。
“这两人不知道又去哪里溜达了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行的水多他妈深,那龟孙满口胡扯,什么几把于滇国,老子听都没听过,搞不好是他现场编的名头,就他娘为了诓你给他做事。”
听胖子说话的语气,大概以为我和小哥不在家,因为我在时他基本不会爆这种粗口,椅子刺啦的挪动声有些刺耳,天真烦躁道
“三叔的安危正压在关口上,我哪来那么多时间考虑,那张身份证你也看了,确实是真货,不管他说的那个斗是真是假,起码他知道三叔的下落这是肯定的,我也不是个傻子,他拿着东西找我夹喇嘛,无非就觉得我隐退了不图钱,他搭个顺风车进去摸明器,一通话说的半真不假,但我现在命门在他手上扣着,他就是诓我下五洋捉鳖我他妈也得老老实实给他捞去。”
他们俩对话信的息量很大,我跟小哥相视一眼,没有推门出去,静静在原地听着。
“他娘的,我就知道那老东西把你三叔拍出来你就没辙,行吧,趁这喇嘛还热乎,咱俩收拾收拾奔陕西,小哥那边怎么办,要不要叫上他,本来咱俩也不用跟他见外,但他好不容易过上点自己的小日子,小两口看着浓情蜜意的,我还真有点不忍心拖他下水。”
“我跟你想的一样,还是别叫他了,到时候就跟他说我们俩去北京了,今晚我再约李老五出来套套话,你开张条子让王盟置办点装备,那人的东西我信不过,记得避开我二叔,他要是知道我又跑回去下地非得抽死我不可。”
胖子和天真你一言我一语的,听话头竟然是要去下斗,好像还跟失踪了好几年的三叔有关。
他们说话间就要起身走人,我寻思再不出去就来不及了,我看看小哥,他立马推门出去,我赶紧下床跟在他身后,胖子和天真看到我们在家表情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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