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暖怀里,手臂在身侧围了一圈,我的手背上覆盖着另一只手,那手的两指奇长。
肩膀和脚踝的伤口都已包扎上药,我小心翼翼的挣扎起身,浑身酸痛的厉害,小哥靠在墙边闭目养神。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种场景,我第一反应是去探他的鼻息。
小哥从不做多余的事情,哪怕他突然鬼迷心窍,爱我爱到发狂,也不可能趁我睡着就开始谈情说爱。
他的举动不是为了温存,那只有一种可能,他身体余毒未清,感官迟缓,抱着我是因为怕我醒了,他感知不到。
我的手刚靠近小哥的鼻尖,他睫毛微颤,睁开了眼睛,他轻轻握住我的手,放到一边。
“我没事。”
我半信半疑的拧开手电,他伸手挡了一下,我反手躲开,光线大亮,我看到小哥身上血迹斑斑,大大小小的伤口触目惊心,有些凝结成痂,有些还挂着血珠。
六须鲇虽然难缠,但以小哥的身手不至于伤成这样,我望着他,语气难掩愤怒
“毒芹的毒会引发四肢麻痹,你没有等毒素排清就进入地下河了对不对。”
小哥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我。
“为什么一点都不懂得照顾自己,万一有后遗症怎么办”
我从来没有用这么凶的口吻跟他说过话。
一想到六须鲇的凶残,我就忍不住为他后怕,我拿过背包,找出药品,想要帮他上药,小哥按住我的手,示意他自己来。
我见到小哥时他只剩一口气了,就算用药后醒转,身体能恢复三分之一都算奇迹,他这样的情况,也敢单枪匹马的下地下河,真当黑白无常不敢收他吗
好操心,二十岁和一百岁一个样。
“我一时半会又死不了。”我赌气道。
“你休克了。”小哥声音沙哑。
我顿时语塞,半晌才道
“那那也可以坚持一会的。”
小哥的目光始终凝聚在我身上,我有些心虚,说好再也不怂了,可是为啥我这么想认错。
都是该死的条件反射。
“你没打算活着回去。”小哥道。
“怎么可能,你问问天真哥和胖哥,我最贪生怕死了。”
“绳子有断口。”
我算是彻底没词了。
为了掩饰尴尬,我随手摸了摸肩上的绷带,没想到这一摸就更尴尬了。
我肩膀的伤口长度直达胸口,包扎必须清理创面,也就是说,小哥在帮我上药的过程中,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看到了。
我脸唰的一下红个底朝天,小哥洞察我的想法,他移开视线,低头看着地面。
“我会负责。”
我竟然有些好奇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我鬼使神差的问道
“怎么负责”
“娶你。”
“啥”
我愣了一下。
“我说,我娶你。”
我靠,害怕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我的心情,惊恐可能更贴切点。
小哥的话一出,我感觉自己像个骗婚的流氓,我忙解释道
“其实也不用这样,我们是男女朋友,这这也没什么,形势所迫而已,谈不上负责不负责。”
小哥似乎会错了意,他看我一眼,道
“不全是因为负责。”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我说到一半,小哥的眼神翻涌流转,我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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