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话道
“胖哥一说到老板娘就来劲,不会真喜欢人家吧。”
胖子跟着天真的脚步,爬没两步又开始喘
“讲屁话,喜欢,什么是喜欢,像你们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见着个五官齐整的就你是锄禾我是当午,以为爱情开着火车哐哐来了,结果散伙了往大排档一坐,哭的像动物世界录制现场一样,跟猴儿的唯一区别就是不会挠脑门,醉完事了打的回家,问师傅什么是爱,然后师傅告诉你吐车上两百,这不是闹吗。”
我不意短短一句招出他这么多话,胖子接着道
“胖爷我活到这岁数,还有什么喜不喜欢的,街坊之间你帮我拉拉货,我给你做做饭,一种交际方式而已。”
“看不出胖哥还挺通透的,看破红尘了”
“小哥都没看破红尘,我够不上这境界。”
我扫开挡路的尖石,随口道
“怎么总拿小哥说事,他是他你是你,他的情况跟你又不同。”
“举栗子知道吗,百岁老大爷还能找着二十出头的女大学生,这案例太他娘励志了,说出去普法栏目都不一定敢播。”
“你还是睡觉算了”我无语道。
山洞渐渐缩紧,头顶缝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窄,稍不留神就会被凸起的石块磕破头。
我压低脑袋,原本可以矮身通过的洞穴只能攀爬前行,还得手脚并用一点点往前挪。
胖子大汗淋漓,我回头看一眼小哥,他额间也渗出一层细密的汗丝,我想叫停天真,小哥一把按住我,轻轻摇了摇头。
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小哥无所畏惧的回看我,眼神一动不动,都不带虚的,我给他看的一下子忘了是谁在逞强。
理不直气也壮
我用袖口擦掉他的汗,悄悄放缓爬行的速度,嘴上不再多言。
洞穴内寂静一片,只余喘息声和行动产生的摩擦声。
不知道在这样狭小的环境中爬了多久,天真爬着爬着,忽然停顿了一下,他观望半晌,扭头冲我们道
“前面有条甬道。”
闻言我满心疑惑,这里非墓非穴,怎么会有甬道。
胖子探出半个头向外张望,他卧槽一声
“还是真是甬道,怎么回事,爬个狗洞都能爬进坟里去,天真,你的体质不服不行。”
说话间天真撑着洞口落地,光点拉远后闪动两下,天真的声音才断断续续响起
“没危险,你们过来吧。”
胖子待的四肢发麻,巴不得天真这一句,他迫不及待的跳下去,只听得一声哎哟,似乎摔了个大马趴。
我用手电筒照往洞底,高度目测三米左右,胖子就趴在下方四仰八叉,他揉着老腰起身
“妈的,腿麻了没站稳,摔死老子了。”
天真没在原地等我们,而是独自进入甬道探路,我伸头时只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光晕随着他的身形来回晃动。
我卸下自己的背包丢在底下,看看感觉不够,又把小哥的登山包也扔下去,胖子嘲笑我贪生怕死,我懒得理他径自翻身一跃,在触地前翻滚一圈停住。
拍拍身上的灰,我把背包并排垫好,仰头看着小哥,他意识到我是在为他铺路,有些哭笑不得。
转眼,小哥单手撑地轻轻松松翻下洞口,捞起地面的背包上肩,带头往甬道深处走去。
胖子哈哈大笑
“傻了吧,你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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