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声音还这么好听
施知鸢眼中的星星多得都快溢出来了,不过,他看自己的眼神怎么那么熟悉
好像以前自己看小奶猫的表情
没关系,美人拿什么眼神看自己都开心。
施知鸢呲牙憨笑,“公子长得太好看了,我就看痴了。”
这么直白的夸赞,击得他身上残余的冷峻彻底烟消云散。
轻咳几声,公子不再看施知鸢,眼神四处飘,耳根也悄悄泛起红。
“咦公子头一次被夸吗”这么好看,不应该啊。
商安歌回忆一下,不认识的人听到他要路过,都怕得隔百里之外就躲在家中,闭门锁窗;敌将们相见,都是在战场上生死搏斗,自不会夸他;相识的兄弟们倒是不逃,也不打,但是都是在吃肉喝酒,或商量计策。
呃,敌方送来的美人细作们倒是隐约夸过几句,但记不得了。嫌那些人无趣,他连演都懒得配合,都直接关押。
想了又想,商安歌摇摇头,“没有。”
“那他们该去看看眼睛了。”施知鸢惋惜道。
施知鸢想起以前听过的话本,高门大户的人家里都有好多宅府阴谋,乱起来的话和皇家不分伯仲。
这位公子一看就是高官富商家的,又没人真心夸赞,想必也没朋友,没爱护他的亲人。说不定就在这样的家庭里,好可怜。
施知鸢的保护欲噌噌直升,“以后有人欺负你的话,可以来找我我打架不行,但是骂架能把人气死的。”
敢惹美人,就写诗,骂死他
一首两首多首,广为流传,让他被人尽皆知。
战神安王爷,头一次听见这话,不由得真心笑了。
温柔如涟漪,阳光如四月天。
施知鸢看得心里小花一朵朵灿烂地开起,好想多和他说会儿话啊。
可惜,时间紧迫。
深叹一口气,施知鸢眼神都不由得哀怨,“我有急事,不好意思,有缘再谢”
她福了福,提起裙摆,舍不得地再看看他的颜,然后狠下心赶紧加速,开始跑。
再犹豫,她怕自己就只想和他聊天了。
不过好难过
这么好看的脸,好想常看着。
常看美人,延年益寿,最不济养养眼也好啊。
“小娘子。”
“”美人叫我施知鸢惊喜地转回身。
商安歌上前几步,“你说的可当真”
施知鸢郑重点头。
“那我如何找你”
施知鸢想起现在民间对她的印象和议论,决定先不告诉真名。
“施喏喏。”施知鸢笑,“可以去南街的糖水铺子里找我。”
这是她和材料掌柜的接头铺子。
“好。”商安歌微笑,“我叫商安歌。”
想起之前的一幕,商安歌追问,“你可是有危险躲避什么人”
施知鸢讪讪挠挠头,“没事,小事情,嘿嘿嘿。”
她抬眼看看日头,赶紧边跑边道,“来不及了我真给走了”
商安歌乖巧点头。
看着她消失在拐角,商安歌脸上的笑逐渐褪去,又恢复冰冷。
之前在大殿看见她,忽悠同行人,一举一动都很鲜活可爱,最后和那姑娘互道谢谢那幕,太过讨喜。
商安歌近几年来,头一次被逗笑。
他是偷回汴梁,本应当减少和陌生人的接触。
可,不知怎的,他就是想多看看这鲜活的女子。
就像他问她该如何寻她
他寻人,何必问。
可,就这么擦肩而过,他终究是不舍的。
能多说一句,是一句嘛。
至于名字。
商安歌告诉施知鸢的名字是真的,不过是他的字。
世人只知他的名:商宁。
没人敢打听他的字,无碍。
商安歌的手下见他久久未到,出来寻他。本焦灼的快步,见他安然无恙,步伐变得舒缓许多。
“王爷,有什么麻烦事吗”侍卫阿珲警惕地跟上前,握刀待命。
“没什么,就看见只小奶猫。”商安歌神态轻松地往方丈房里走。
“对了,咱们南街的胭脂铺我亲自掌管段日子。”
“是。”
阿珲偷瞟商安歌,王爷这是笑了吗今天王爷竟然笑了两次回去跟兄弟们说他们定不信。
不过,王爷笑起来真帅
庭院内响起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不稳的大口喘息声。
两人对视一眼,不是习武之人。
不是来找他们麻烦的。
“臭丫鬟,你多拉下我啊。”王弗栗追施知鸢,追得气喘吁吁,还有点岔气,腰间疼得紧。
丫鬟也跑不动了,“她跑的太快了。”
“所以肯定有问题”王弗栗叉腰靠墙顺顺气,“她骗我,我不能这么放过她。”
“是是是。”丫鬟也努力顺气。
“不行,再不走,又不知道她往哪跑了。”王弗栗推推丫鬟,“走”
主仆二人相互扶持地往施知鸢的方向跑。
这俩人是在跟踪她。
商安歌侧头,目光随她们而移。
眼中深邃,不可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