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认真点头。
“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处破庙,把她们绑起来,逃不了。只告诉她们家里人把赎金放哪。等拿到钱,再告诉他们,三个拖油瓶在哪,让他们自己去松绑,趁这个时候跑。”
络腮胡摸摸胡子,“有道理。”
刀疤脸挠挠头,疑惑道,“觉得哪不太对。”
“二哥就是聪明”施知鸢认同地点头,刀疤脸不好意思的得意地摆摆手,她笑着继续道,“时间还是没有争取足够多。咱们应该把取赎金的点,放在逃命途中。”
“啥意思听不懂。”
施知鸢想比划,手被绑着,小三连忙拿个树枝,“你说,我画。”
施知鸢说,“咱们现在是,画条线,到破庙绑人,然后把线延长,赎金设在这,再延长线,线的终点就是新地盘。”
四人看着小三在地上画的一条直线,恍然大悟,“有道理又逃跑了,又拿到钱。”
施知鸢满意地点头。
络腮胡当即拍板,“就这么做正好,我探过路,前面正好有个破庙。”
施知鸢这回笑的是真发自真心。
袖子里的小刀已经跃跃欲试了,只要他们一走,她们就可以逃。她看过了,周围都是树林,到时候隐藏在里面,他们绝对找不到。
再顺着城中方向,她们捡捡野果,迎父亲和哥哥,完美回家。
小四看着这条线,越看越不对劲,这是真拿钱放人不能够,他允诺黑衣人的可是要杀了她们。
要不然,黑衣人也不会助他们逃跑。就是大哥二哥虎,直接找的他,可是他不虎,要是黑衣人找他算账,那丢的是他的命。
小四急道,“大哥这事”
络腮胡一抬手,“就这么办。”
络腮胡眯着眼看施知鸢身上,紧捆的粗绳下,隐隐衬着血迹,“小三快给她松绑咋还受伤了”
小三一看还真是,连忙开锁,进去给她松绑,轻轻地生怕弄疼她。
络腮胡脾气起来了,“赶紧给她找药去。”
见小四闲着不动,络腮胡气得上去就是一脚,“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