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看着被夕阳笼罩下泛着金光一样的秦木灵,有点想不通“娘子,她们是在欺负你,你难道一点都不在意吗”
欺负她没有家人疼爱,欺负她没人会为她出头
姗娘子能为了她得罪大宅下人,能为了她得罪同房姐妹吗五夫人能为了她去找妯娌理论吗
“她知道她就是强换去了,娘子也拿她没办法,所以才这么欺负娘子。”
阿夏越想越难过,越想越想不通,娘子为什么会不在意。
秦木灵将灰毛斗篷扔到脚边,坐到椅子上,认真地说“以前我没有被人欺负过,现在也没有,没有人可以欺负我。”
唯一被欺负的那次,死的确实惨,但那是因为她没有防备,这一世不会了。
“收好,别淋了雨,然后找门房送一封信给李全德。”秦木灵转身回屋写信,阿夏拎了斗篷跟进去。
这件事在大宅里连水花都没激起几朵,丫头们打闹的事,即便牵扯到小娘子,那也不是大事。
六夫人训了秦玉明几句,还说第二日带她去五夫人那给秦九娘赔罪,却没说把斗篷还回去的话。
秦玉明就知道这事过了,她高高兴兴地把斗篷放进箱子里,睡的十分香甜。
可这晚有人睡不着,李全德看着手上的信,烦躁的在屋里踱步。
这信,送还是不送。
是风险,也是机会。
他始终拿不定主意,趁着夜色直奔弟弟家。
“阿财,你说,秦娘子是想做什么”李全德换了个地方转圈。
李全财托着下巴,谨慎地说“我猜,秦娘子是想用大哥。”
用
李全德示意他接着说。
“大皇子就住在秦家,秦娘子若要直接送信给大皇子,轻而易举,何必找大哥拐个弯”
李全德明白了“她是想让大皇子记我的情。”
李全财没有回应他“那她是如何知道大哥能与大皇子说上话的呢”
“这个”李全德解释道,“是我告诉秦娘子的,我想着秦娘子也要去京都,我在那人生地不熟,若是有个头疼脑热的,有秦娘子在,也方便些,便带了口信给她,告诉她,我将要去大皇子一同回京都,她若在京都有什么麻烦事,也可来找我。”
“那这就对上了。”李全财说道,“秦娘子原本应该是打算直接递信给大皇子的,她有技法在手,根本不愁人脉,倒是大哥卖的这个好,无意间得了个大便宜。”
李全德点头,觉得弟弟说的对,“那我现在就给大皇子送去。”
“等等”李全财喊道,“你把秦娘子的信再给我看一眼。”
刚才重点都放在大皇子的病上,没有注意信里后面的内容,李全财仔细把信一个字一个字又读了一遍,说道“秦娘子怕是遇到了难事。”
“秦娘子那么厉害的人,什么事能难倒她。”李全德笑道,心里想着他能帮大皇子解忧,不管大病小病,总归大皇子得记他个情。
李全财看了他一眼,说“你不懂,宅子里糟心不能明言的事多着呢。”
“你看秦娘子最后一句,说她要与赵老爷一家同行,若是赵老爷去京都找你,请你莫要理会。”
李全德喊了一声“糟糕”。
“我午时刚应下明日与赵文书去杏花楼。”
李全财看向李全德同情一笑“那真是糟糕,要么你去吃饭得罪秦娘子,还捞不到好处,要么你就拒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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