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内室里的人说“你先沐浴吧,稍后我再做一碗拿过来。”
他突然想到什么,把清扫的垃圾先放到门外,进屋犹豫了一下说道“以后你也不必叫我兄长当然,你不要误会”生怕虚情误会自己嫌弃他小倌的身份,但莫沈醉也不好把这话说出来,徒增自家宝贝弟弟的伤心事,只是说道,“我只是觉得我现在的身份对你不好,万一跟我有过节的人知道你是我的弟弟,怕是会找你的麻烦。”
隔着屏风,虚情的声音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传出来“我明白哥哥的良苦用心。”
莫沈醉放心下来,但是想到虚情的小倌身份,又纠结起来“阿情,你想离开这里吗”
里面的虚情沉默了片刻“你想让我离开”
“是”莫沈醉无意识的握了一下拳头,“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在这里受苦”
但是莫沈醉自己也知道,有些青楼里的姑娘、小倌或许并不觉得自己在受苦,在这里,他们能锦衣玉食,不过是伺候一下客人而已。但是出去,或许就是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苦日子,那种日子对于他们来说才是苦难。
不过,莫沈醉故意逃避他的虚情是这一类人“就算离开这里,我也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莫沈醉忐忑的等待着虚情的回答,此刻他的心就好像悬在油锅上面,万一那答案是否,绑着心脏的绳子就会断裂,煎炸心脏的滋味必然是痛苦万分的。
“不用了。”虚情说道,“我暂时不会离开这里。”
莫沈醉的心在疼,不是埋怨虚情,而是痛恨自己当年无力保护。
虚情接着说道“不要多想,我在这里只是暂时借住而已,你有没有想过,有时候自己眼前所见未必真实”
莫沈醉心口一窒“什么意思”
虚情看着浴桶里如同水草一般沉浮的长发“我的身份,你没有怀疑过吗”
这个夜晚注定无眠,莫沈醉离开之后想了很久,猜测了许多,最终也无法下定论。
“到底是什么意思”莫沈醉看着黑暗中的头顶的帐幔,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次日清晨,莫沈醉刚打开房门,就看见一身红艳衣袍的虚情站在他房门口,莫沈醉一惊,第一个反应就是青楼终于要收割精心养护的这颗果子,把虚情的初夜卖出去了吗
虚情无视莫沈醉呆滞看着他的目光,递出去手中的盒子“送你的。”
莫沈醉下意识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金灿灿的光芒晃花了眼,竟是满满一盒子的黄金
莫沈醉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死死盯住虚情“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