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最近是脑子犯了混,我的乖孙刚回来,就要受他这冷眼。怎么,觉得自己当上未来天子的岳父,就开始飘飘然了,我的乖乖跟乖孙,祖母这就带你们去清心寺,让天下人看一下当朝太傅有多狠心。”谢老夫人十分不满太傅的态度,一手拉着一个,就想把谢清函跟谢清容带走。
“母亲。”太傅头疼,上前一步拦过谢老夫人,儿子可以带走,但是他娇软的女儿不能带走,而且,他也不是有意针对这个儿子。
萧祁汜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玉壶,当朝小国舅着实不简单。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当年我被父亲赶出谢府,原因是差点伤了表妹,但真相不止于此,所以特跟父亲说一声。”谢清容不咸不淡的说了声,他其实性情也冷,若不是为了他妹妹,他还真不会回来。
云氏脸色陡然变得难看,她的儿子不是少年游学吗,怎么是被赶出谢府的云氏难以置信的看向太傅。
“这是怎么回事乖孙,你慢慢说,祖母为你做主。”谢老夫人狠狠挖了太傅一眼,克制着情绪道。
谢清容目光移向别处,“祖母,世人皆知谢家大公子年少外出游学,多年音讯全无。但谁又能知道,他是被他亲生父亲赶出谢府的,原因就是他儿子险些伤到了他最为看重的妹妹的亲生女儿。”
“被赶出府时的少年尚只有七岁,一人艰辛万苦的赶到江南,为了不让这个耻辱伴随着他,他开始东躲西藏。直到他于江南遇到了生命中第一位老师,才能迷途知返。”谢清容看着在场几个人,淡淡一笑。
云氏脸色煞白,简直不能相信她的儿子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受了那么多的苦,而她竟然还将罪魁祸首当成亲生女儿宠爱,为此还多次让她亲生女儿受委屈,她究竟是做了什么
谢清函圆润饱满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这一刻,她真的想给徐娇两耳光,她这么皎皎如月华的哥哥就差点毁到了她手里。
萧祁汜玉容微沉,动作轻柔而不容置喙的捏了捏小姑娘的柔夷,早知道,就不该让小姑娘回来,简直闹心。
谢老夫人喘着气,拐杖敲到白玉板上,“荒唐荒唐,简直荒唐,初雪,请表姑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