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辰一个人占据整个沙发,眼睛时不时晃过屏幕,漫不经心接话。
“这个舞台已经足够了,不需要互动人选都很好。”
舞台上,十夏抬起手臂,眉眼上扬,伤痕累累中带着平静韧性。
在她身后,一切美好画作诗词,被一个个从天而降的巨大铁蹄覆灭。
血色渲染流动,混合着金光闪烁,汪洋漫漫。浓郁血色长河中,浅淡金光覆盖在地下。
云朵遮蔽骄阳,在各处遮蔽出一层浅浅的黯淡。
“永夜中的火”
十夏眼眸流传,眉心伤痕明显,一举一划牵动身后长蹄。
纤细手臂转过肩甲,指尖包裹着缩小版幻相设备,犹如血色红珠,照亮深黑眼底。
幻相是整天整夜练习的熟练,就算闭上眼睛,都能完整、无差别地驱动。
她脖颈抬起,目光往远处放去,好似能眺望悠远的过去。
轮到你出场了
十夏话语在心底响起,带着一丝希冀出声。这时候该是幻相投影出现在对面,与自己共同完成下一个场景。
心底是意料之中的毫无反应,空空荡荡灌满了风。
没有声音响起、也没有人出现。
她突然觉得有写疲惫,像是崖山一战最后的疲惫,用尽全力只能得到定局。
十夏眼眸垂下,长睫一同垂落,像栖息无力再动弹的黑蝶。
像这场崖山战争的结局。
“绝望里的诗”
第二句吟唱响起,契合令人动容的破碎。
她后退一步,身姿轻盈如乘风,旋转中裙摆蹁跹摇曳,扬起层叠薄纱。
铁蹄不间断掉落中,原本的繁华美景已经化为流水,在崖山里覆盖一切。
辽阔宽远世界,只有她一人的存在。
有些东西,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总是莫名而终。
十夏的旋转稳稳停下,手臂徐徐收拢相交至腰间,背对着舞台,脚步踮起往后跃去。
她一个人,也可以完成舞台。
场边的摄影机咔嚓嚓转动,飞行器掠过眉梢,带落一地弹幕。
“也许这次是另一个人出场。”
选手休息室,在一阵话题没落后,赤湖思量后再次开了口。
他揉揉还泛着疼痛的脚腕,深红眼睛飞快瞥过摄影机,在众人安静时扬声。
“舞蹈已经过半,投影都没出现。也许这次是另一个亲人,不一定就能抽到长得帅的。”
表演中失误让赤湖心有余悸到现在,思来想去,挽救的方法只有博镜头。
“也还有一个可能。”
赤湖看向面前咔嚓嚓转动的镜头。
好似透过镜头看到它背后无数的投票观众,话语声音变慢。
“没准她的亲人没有那么帅,至少没有帅到气势超过所有人的地步。所以羞于出现”
“毕竟之前女团第一总在训练室,可能没沟通好。不像我们队长胡蝶,边训练还要边出去找摄影机。”
胡蝶清晰听到耳边的话,头都没偏一下,也没出声应和。
她只是抬起手,摸过横断眉梢,默许话语继续。
这次不是出格的言论,另外两个人也没有反驳的理由。
“当然,这都是我猜测。无论帅不帅,唯一一点关键。”
赤湖拉长了声音,在无人回应的休息室内,对着摄影机说出最大的一点优势。
“只有我们队,是穿着华夏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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