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给她的印象就不太好,唐婉歌沉了脸色,只说:“谢谢关心,我有地方住,还有,话不能乱说,也请这位同志下次再开口前三思。”
赵芳芳跟那人的矛盾似乎不是一天两天了,也许是赵爷爷交代了什么,总之她只是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转身就拉着唐婉歌走了,没有要理论的意思。
走在回家的路上,赵芳芳才开口解释:“糖糖姐你别听她瞎说,去问问村里不管是谁,都没有一句说爷爷做的不好的。”
唐婉歌有听爷爷说起过赵爷爷的性格,若不是可靠的,爷爷哪儿会放心把她送过来啊,再说了,她有眼睛会看,刚才大会上村民们响亮的应和声,怎么也不像是对大队长有意见的样子,她不可能听信他人的片面之词就产生误会的。
“他们之前就没少跟爷爷闹,自己干活不行还说乱扣了他们的工分,那也不看看自己干的都是什么活,给工分都是照顾他们的了。”
赵芳芳随手扯了路边的野草撒气,似乎对那些人很看不上。
唐婉歌听到这里,心里也咯噔了下,不为别的,就说她自己,以前也从未干过农活,这明天就要开始夏收了,不禁也发起愁来。
也许从明天开始,她也要成为芳芳口中,“干活干不好的人了”。
虽然来时唐妈给她留了足够的钱和粮票,但唐婉歌从来没有坐吃山空的打算,更没有借着这个婚约从此就靠赵家养的想法。
所以,下地肯定是要下的,她得挣工分养活自己才行。
当下唐婉歌也顾不得探究其他的人怎么样了,立刻抓紧时间让赵芳芳给她说说夏收都要做什么准备。
赵芳芳还以为她是好奇想更了解这边的情况,毫无保留的就都说了。
唐婉歌听得直皱眉,目光下垂落到了自己白皙娇嫩的双手上,掌心向上摊开,看着连个细茧都没有的手指顿时悲从心起。
原来爷爷说的要她不要畏惧困难是这个吗。
回到赵家,唐婉歌一头就扎进了房间,打开她带来的那堆东西就开始翻找起来。
唐婉歌以前在家顶多就是给家里人做做饭,这还是因为她自己爱研究那些才自己动手,最开始家里情况好时,有两个住家保姆,唐妈妈都没摸过家务,后来低调下来,辞退了一个保姆,但还有一个,可以说,下乡之前,她虽然对未来的生活有了一点心理准备,但现在还是有点乱。
诚然她知道就算她不下地挣工分赵家也不会饿着她,但唐婉歌心里对那个婚约有所保留,若是人不好她万不会勉强自己,到时就不好再留在赵家了,她早晚得自己养活自己,还不如趁着现在有靠山慢慢适应。
唐婉歌翻了翻唐妈妈给她准备的那一堆东西,在里面翻出了十几双工业手套,全是加厚用的好料子,除此之外还有两套耐脏耐磨的工装,袖套宽檐帽之类的。
还好妈妈靠谱,她就说为什么行李这么多,让她下火车时诸多不便,这会儿看着这堆东西,这才觉得非常值得。
唐婉歌做好了一切吃苦的准备,谁知吃午饭时,赵爷爷轻飘飘的道:“糖糖你到时候跟芳芳一起做计分员,明天先让芳芳带着你认认人。”
哎
已经做好面朝黄土背朝天,扛着锄头又拿镰的唐婉歌
意外之喜,愣了一秒,她赶紧乖巧的应了下来。
但是唐婉歌忽然想到大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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