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计分员的身份吗”
那女知青本身也不是要帮唐婉歌说话,不过是发表了一点内心真实的想法而已,闻言顿时闭了嘴,挪开一些,没必要因为一个不怎么熟的人跟团体闹掰。
“哼”
见她识趣,文思静的表情也好了一点,那个跟她交好的女知青慢慢凑到她旁边,避了避人小声问:“思静,前天那人说的话你想的怎么样了”
文思静没吭声,目光一转,眼含厌恶的看向唐婉歌,半天才垂了头,敷衍的回她:“不怎么样,赵玉梅想拿咱们当枪使,我可没这么蠢。”
“不是,她不是说等她当了计分员就帮我们调工作吗你”
“你相信她说的你就自己去做,别到时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文思静不耐烦的打断她,语气十分不好。
那女知青汕汕的笑了下,终于不再提了。
她也不是不清楚这些利害关系,但这几天累死累活磨了满手的水泡却就挣了那么一点点的工分,她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换个轻松的位置,如今有个机会摆在那,就算明知道是坑,却也难免老是想到。
那天被唐婉歌轻易给挡了回去,赵玉梅尤不死心,还想利用这些外来的知青给唐婉歌找麻烦,她好趁机取代她的位置。
但谁也不是蠢人,通过上次的事知青们也看出来了,唐婉歌就不是个软性子的人,没那么好对付,本身他们和村里人的关系就不好,再闹一出有没有人信他们都是其次,最关键的是惹毛了大队长,直接安排他们去挑粪就得不偿失了。
以前知青们闹事时,赵老爷子惩罚他们就是安排人去挑粪上肥,直到这些人老老实实。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唐婉歌跟赵大队长家关系好,每天上下工都跟大队长女儿一起,她们真上去找事,唐婉歌有事没事不确定,他们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文思静上次出了个大丑,不过虽然也很想看唐婉歌栽跟头,越狼狈越好,但她也不敢再上去挑衅,更不想给人当枪使。
更何况,赵玉梅也不是什么值得信任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