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一个人吃了”
“你闭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没少找斌子要东西,以后都记住了,不准再去占他便宜,我当年把人接家里来,不是为了让你看他出息了好刮油水的”
赵奶奶唬着脸压低声音说话,怕让唐婉歌听到了。
“还有,你也别看糖糖是城里来的就老惦记她手里的东西,她以后就是嫁进来了,该是她的就还是她的,你别打其他主意。”
当着赵芳芳的面,柳金花被说了个没脸,顿时羞愤难当,尤其是赵奶奶又提起了另一桩她不乐意的事,当场红了脸躲进了屋。
赵芳芳也被说的红了眼,她想说自己没有想占便宜,赵奶奶叹了口气,拍拍她手,这才安慰了一句:“好孩子,我知道你没那个意思,你跟糖糖好奶奶看在眼里很高兴,别被你娘影响了,她那个人啊,眼皮子浅。”
赵芳芳知道她娘爱占便宜的毛病,但那是她亲娘,怎么承认啊,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正当她左右为难时。
听到一点动静的唐婉歌走了过来,主动揽住赵芳芳一只胳膊对赵奶奶说:“奶奶,你误会了,芳芳帮我的忙,是我占便宜了才对。”
“糖糖姐”
“好,好好,是奶奶误会了,你俩好好的就行。”赵奶奶重新笑起来,赵芳芳轻轻松口气,冲唐婉歌感激一笑。
晚上,赵奶奶把红烧肉热了端上桌,给唐婉歌夹了一块,“糖糖快吃。”
唐婉歌中午吃过了,本想晚上不碰了留给其他人吃,冲赵奶奶笑了下,“奶奶你也吃啊。”
柳金花撇了撇嘴,上手一点不客气的夹了一大块肉塞进嘴里,心底一沉,经过下午那事,她彻底定下了要解除婚约的决心。
几乎是从这天开始,唐婉歌再没见过柳金花一次好脸色。
赵家人在时,当着面她会收敛些,但独自对唐婉歌一个人时,经常性的冷嘲热讽,时不时就探问她家里的事。
唐婉歌不是个蠢的,感觉得到她的不喜,面上看在赵家其他人的份上略有忍让,心里却默默评判着。
如果嫁到赵家,要朝夕相对这样的婆婆,唐婉歌是不愿嫁的,还有一点让她想不明白的是,柳金花怎么变得这么快。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原因了。
最近事情不多,赵奶奶也留在家里帮忙伺候李兰兰做月子,柳金花不算是特别能藏事的人,没过两天赵奶奶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唐家跟赵家有特殊的关系在,赵爷爷他把人接家里来是想好好照顾的,如今柳金花这样,老头子还不知道,要是让他知道了,事就该闹大了。
赵奶奶一面在心里骂柳金花糊涂又蠢,一面又想着趁老头子还不知道赶紧把她骂醒了,可不能再这样对人家。
寻个其他人上工的时间,赵奶奶把人喊进了自己屋。
一开始也没挑明,说是让她来帮忙上鞋底。
农家很少有去买鞋的,家家妇女基本都会做鞋,手艺好的还会在鞋面上绣花。
千层底的布鞋,鞋底是用穿烂了的粗布衣服剪了样子一层层糊的,最后再跟做好的鞋面用粗棉线缝在一起。
这棉线比普通缝衣服的线粗,得用大针,鞋底又硬,赵奶奶手上力气不够就喊了柳金花帮着上鞋底。
湖蓝色的鞋面上锈了两朵粉色的桃花还有几片绿色的叶子,家里也就赵奶奶手巧会绣花。
柳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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