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学出来了当个正式工也算抢手,若是糖糖喜欢,也不是不行。
就是不知道,赵卫安这臭小子,哪儿一点入了糖糖的眼,虽然比着别家不算差,但自己长辈眼里,赵卫安平时吊儿郎当的瞧着没个正经样,配糖糖这样有样貌有学识的好姑娘,赵奶奶违心也说不出来一句般配的话。
“阿嚏”
赵斌家,赵卫安大大咧咧敞着腿坐在院里一株桃树下的躺椅上,舒舒服服的摇着一把蒲扇,猝不及防的突然就打了个喷嚏。
赵斌家也是村里难得的三间青砖瓦房,院墙拉的都是两米高的砖墙,只是外头墙面斑驳,房子瞧着有些年头了。
这是赵斌爷爷那辈盖起的青砖房,是为了给赵斌父母结婚用的,当年还是村里的头一份,谁又能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赵斌家如今就只剩了他一个。
靠右侧的地方还有两间屋,是后来赵斌退伍回来照着以前的屋茬子新加盖的厨房和杂物间,因着他不常在家住,里头几乎没啥东西。
院里一半铺了地砖一半露着泥土,靠东北角也有一个水井。
“哪个龟孙子敢说老子坏话”大热天的打喷嚏,可不就是让人议论了嘛,赵卫安骂骂咧咧一句,揉了揉鼻子重新躺回去。
院门一响,出去半天的赵斌回来了,赵斌一个鲤鱼打挺又坐了起来,脚下意识的踢了踢地上的桃核,冲他讨好一笑:“斌哥,你回来啦我给你洗个桃吃吃”
赵斌哪能看不出来他脸上的小心思,左右以往家里的桃树他也没少吃,这几个桃才懒得跟他计较,这会儿他心里高兴,又记起来上次唐婉歌好像也挺喜欢这桃子,便说:“你悠着点,给我留一些。”
赵斌家这颗桃树好多年了,每年他也会剪枝梳果,年年结的果子又大又多。
赵卫安嘿嘿一笑,站起来伸手摘了头顶两个刚熟的桃子,三两步跑到井边打了桶水上来,边洗桃边问道:“斌哥,你刚才跑哪儿去了”
赵斌脚下一顿,想起来又忍不住唇角上扬,转头却冷淡回道:“你管不着。”
“嘿,还是不是兄弟了咱俩可是同睡一张床的关系,你居然有事瞒着我”
赵斌脸一黑,恨不得一脚给他踹井里去:“别乱说话,不然以后你就在院子里睡。”
赵卫安跟他玩笑惯了,嬉皮笑脸的递上桃子又道:“别啊,哥,你忍心看弟弟被蚊子咬的一身包吗”
“忍心。”赵斌咬一口桃子,面无表情说,生的一副铁石心肠。
赵卫安脸颊微鼓,包着一嘴桃肉,正要再贫两句,微敞的院门忽然被人敲响。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看到是谁后,赵斌一愣,赵卫安则有些惊讶。
“你说的,还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