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好,一定”,然后在脑子里一键删除“麻烦外交官”的选项。
亚尔曼将军很淡定。
ai们的程序早就设定好了,不必临时改代码,更不用学其他板块的建筑队一样飙演技,装死就完事了。
完成任务的巫言松了口气。
他摊开小巧的记事本,把接待建筑队几个字划掉,再检查了一遍事件清单,确认没有遗漏后,将本子与笔装回口袋。
艾德蒙瞥了眼镜头,上前一步。
“阿言。”
王子说“我们得走了。”
青年怔了怔。
这是迟早的事。板块融合,时间不再冻结,领袖们必须回到自己的故土,承担起相应的责任即使某些人不讨民众的喜欢。
“假期”结束了。
艾德蒙解开扣子,把白色的、绣着金色纹路的披风围到巫言的肩膀上。他帮青年系好由宝石制成的纽扣,弯着碧绿色的眼睛,轻描淡写地说“这件披风,陪伴了我十年。”
“它能抵御多种攻击,是稀有的魔法披风噢。”艾德蒙松开手,修长白皙的指节蹭过巫言的侧脸,“我不在的日子,就拜托它代替我保护你了。”
少年极为克制地后退一步,眸光温柔。
“”
巫言张了张嘴,刚要拒绝,便被亚尔曼拉里塞了第二件礼物“徽章内,是我的第一台机甲。它陪着我,打赢了第一场仗。”
更、更烫手了
巫言整个人都是迷茫的。
小树妖嬉皮笑脸地将一颗绿色的石头放到他的手里,恶劣地压住亚尔曼的徽章“这是我的心脏。”
巫言
“放心吧,没事的。”在他问出口之前,羽山就解答了他的困惑,“虽然是一生只有一个的东西,但”
“它原本便是用来送的。”
建筑队中的其他妖怪沉默如鸡,不敢吭声。心脏算是原始板块最常用的,保护重要之人的手段相当于可以转移伤害的盾牌。
只要羽山不死,巫言就不会受伤。
所有板块的生物都十分恍惚。
而使他们精神恍惚、眼神呆滞、怀疑自己没睡醒、思考世界是否崩塌了的画面仍未停滞。柯利弗德倚着墙壁,心不在焉地扔出一个璀璨的、镶嵌了数颗宝石的物品。
“我的王冠。”他的语气冷淡。
巫言
披风的下摆随着风翻飞,金色纹路隐隐有咒语流转的痕迹。青年抱着一堆烫手山芋,求助似地看向神情漠然的牧奇水。
牧奇水悟了。
他迈出脚步,毫无起伏的嗓音里深埋着忧愁“我没有宝物,做不了机甲,掏不出心脏”
作为一个“小哑巴”,刺客此时说的话,几乎是半年的量了。长期的缄默令他的声线添了些沙哑,含着雨雾蒙蒙般的磁性,营造出了“小可怜”的错觉“我什么都没有,只会杀人。”
“我可以把全部的忠诚交付于你,成为你的兵器,帮你摘下任何人的脑袋,为你铲除一切不顺眼的生物。”
牧奇水问“你愿意收下我吗”
巫言
直播间内的观众大喊刺激,领袖们的脸色齐齐僵住,建筑队恨不得当场消失万籁俱寂之下,漂亮的外交官缓慢地呼了口气。
他的披风被吹得猎猎作响,发丝亦变得凌乱,若有似无地抚过纤长的睫毛、天生下弯的眼角。青年再一次体会到牧奇水的脑回路有多奇葩,不由得感慨“养崽崽真难”。
“我是人贩子吗”
他心平气和地回答“不收。再见。”
“”
木、木头2
“噗。”羽山率先笑出声。他扶着建筑队的载具,笑得眉飞色舞,将眸子下方的深绿色妖纹渲染得瑰丽而奇异。
“哈哈哈哈哈。”
小树妖肆意极了,怎么看怎么快活“你们俩这样,我就能放心地离开了大家还是在同一起跑线的”
失魂落魄的牧奇水
终于拒收了一份礼物的巫言
到底什么事那么好笑
直播结束,民众的焦虑大幅度降低。
首脑读着最新的舆论监督报告,平平无奇的面容上写满了“过来人”的淡然,夹杂了“不能只有我一个人震惊”的惬意。
他早已看破了红尘
除了我
其余领袖都在搞风花雪月
总结误这是首脑的大男主无c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