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
意料之内,味道乏善可陈,只是碗再普通不过的粥而已。
这样的厨艺对自小锦衣玉食的千金来说已经难得,程靖森不予置评。
但对面那道目光过于炙热,毫不掩饰地落在他身上,程靖森掀起眼帘,对上小姑娘被暖光染成桔红色的瞳仁,星星亮亮的,像在期待什么。
他不明显地顿了顿,随后点评“你撒盐的时候地震了”
林未光差点儿把勺子给掰折。
她看他慢条斯理酝酿这么久,还以为要吐出什么好话,没想到这人平日里温和谦逊有理数,损起来却能把多年涵养喂给狗吃。
她敢怒不敢言,只能瞪他一眼,没好气道“那真委屈您了,我自产自销行吧。”
程靖森看多了她温顺的模样,当下才从她神情中找出些许初遇时的影子,桀骜而乖张,整个人锋芒毕露。
不过随口说两句,就开始露出犬齿张牙舞爪,活像只坏脾气的狼崽子。
他轻轻摇头,失笑,“小孩儿脾气。”
话音刚落,又接到对面一记眼刀。
他神色如常,温和提醒道“小朋友,你要学会控制情绪。”
林未光暗自翻了个白眼,干巴巴笑笑,回他“受教了,您是我人生导师,我可舍不得您将就。”
说着,伸手就要把他那碗扯过来。
程靖森看她这赌气样有些好笑,安抚似的拦下她动作,“急什么,没说不喝。”
林未光闻言,撇撇嘴不吭声,勉强接受这个没有歉意的道歉,坐回自己的位置。
一顿饭吃得很安静,程靖森虽然嘴上损,但很给面子的留下空碗,这让她心情稍微明媚些许。
待收拾好餐具,钟表时针已经指到上缘中央。
林未光边抻懒腰边往客厅走,提过桌上那袋医疗用品,打算换掉纱布就回卧室睡觉。
她盘腿坐上沙发,余光瞥见程靖森从酒柜拿了两瓶洋酒,动作娴熟地兑满一杯。
灯光荡在玻璃壁上,冰块碰撞,酒液被晃得溶溶滟滟。
林未光盯着打量两秒,没忍住问“这杯多少度啊”
程靖森挑眉看了她一眼,没回答,而是伸手从冷藏柜里拿出盒什么,给她抛过去。
林未光下意识接住,定睛一看
乳酸菌酸奶。
她瞪眼看向他,对方好整以暇地抬了抬酒杯,道“高考前都算未成年。”
得,这会儿又换上副长辈嘴脸了。
林未光将吸管插好,恶狠狠地喝了口饮料,“我爸管得都没你多。”
“现在你归我管。”他说。
男人这漫不经心的态度无异于一拳打在棉花上,她犯不着自讨没趣,认命地开始自行处理腿上伤口,不再贫嘴。
程靖森斜身倚在墙壁,彼此距离不过几步远,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他能将她身上大小伤口看得清楚。
她手上动作很熟练,包扎起来毫不拖泥带水,这不该是个世家千金应有的,看来过去五年里没少吃亏。
程靖森静静审视片刻,问她“伤怎么样”
林未光垂着眼帘,戏精因子蠢蠢欲动。
她思忖片刻,开口缓声道“叔叔,这就是你不知道了。”
“这种程度的伤,我这些年早就习惯啦。”她停下手上动作,仰起脸对程靖森笑笑,“放心吧,不要紧的,照样能跑能跳。”
这答案信息量很大,配上少女满脸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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