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拦着,只是这信是否是少阁主授意还是说信件是你们伪造南星岛总有权过问吧”
“少阁主信,属下万万不敢伪造”领头双手交出信封,恭敬地说“还请江岛主过目”
江琦荷接过信,当着林家弟子面,拆开看了看,趁人不备时,将其中解药给替换成了另一种药。
北海岸桃花匆匆谢了,杨柳长得茂密如林,不知不觉已进入夏季,风暴比平常来得更频繁,更加猛烈,只是自春夜那场暴雨之后,阮轻再未见过靳十四,再未见过那个鬼魅般人,也再未见过后来到访人鱼
林淮风依旧是那副样子,待她时冷时热。
与她相处时,眼里只有她一个人,恨不得将全世界最好东西搬到她面前,宠着她照顾着她;可一旦忙碌起来,十天半个月都不见身影,也没有一句交代,就像那次她做了一桌饭,空等了他一个晚上,第二天才知道他是因事没来。
他本应该差人传个信,告诉她他来不及赴约。
可林淮风从不这样做。一来二去,阮轻也渐渐习惯了,大抵天下男人都这样,相处时是什么样子,分开后又是另外一副模样。
星照门人定期来取血,同时留下解药给阮轻服用。三个月时间过去,陆萱萱病基本治愈,阮轻却还得依赖着星照门给解药。
又过了一段时日,林淮风拿出一只药瓶给她,胸有成竹地说“这是胭脂岛药修按照解药成分配制,你服用试试。”
阮轻接过药瓶,拔开塞头闻了下,眉头微微一皱,却弯起唇角,道了谢。
林淮风摸了下阮轻头,认真道“有我在,你一定会好好活着。”
阮轻感动地看着他,忽然说“淮风,如果陆宴之没有逼你发焚心誓,你会待我这样好吗”
“你又来了,”林淮风望着她,认真说,“我早先跟你说过,我不会受人摆布,也不会因为区区誓言,而违背自己心意。”
阮轻弯了弯唇,心想,林淮风大抵是倾心于她吧她太久没有体会到被人呵护感觉了,忽然扯了扯林淮风衣角,笑着说“你能教我林氏剑法吗我灵根恢复得差不多了,想习剑”
林淮风唇角勾了勾,摸了下她脸,笑道“还没进林家门,就想着学林家东西了”
阮轻脸上一阵热,竟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好垂着眼睑,脸色难堪,后悔提出这样要求。
林淮风掌心带着厚茧,轻轻地刮了下她下巴,阮轻嘴唇微微张了下,想要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
忽然间,她呼吸停住,林淮风气息靠更近了,几乎要将她整个儿吞没。阮轻注视着近在咫尺那张脸,终于察觉到林淮风想要对她做什么,她睫毛颤了颤,将眼睛闭上。
心跳声,海浪声,晚风声,萦绕在耳畔、林淮风那微微急促呼吸声,使得她不由地想如果林淮风要吻她,她或许不会将他推开。
一个呼吸过去,阮轻睫毛再一次地、紧张地颤了颤。
林淮风捏着她下巴,出神地看着她,指腹在她柔软、温热唇上轻柔地刮了刮。
阮轻身子微微僵了僵,却没有反抗,像一只待宰、温顺羔羊,双颊却爬上了一抹红晕。
少年心跳漏了一拍,怔然看着她,呼吸落在她鼻尖。
此时低头,便可完全覆上那双柔软唇畔。
林淮风察觉到自己情绪疯狂地蔓出,口中喃喃唤了声“轻儿”
是,她是阮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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