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加快脚步,匆匆走了。
晏伯清垂眸,片刻后才抬脚继续往里走去。
一只脚刚踏入外间,他就听到了里头两只小不点的谈话声。
先是小丫头软软糯糯的声音,一字一顿“阿娘说不能随便打人的,打伤了人是要道歉的。”
然后又是他二弟愤愤的语气“那是他该打要不是他”
晏伯清顿时停下脚步,从木匣里摸出一本书,站在门槛边看了起来。
直到听到小丫头的笑声传来,他才把手上的书重新塞进木匣了,而后提着木匣转身走了。
晏伯清直接去书房找了晏山。
得知这几日在小妹身上发生的事情,他两道浓眉顿时拧起。
“为何不知会于我”
晏伯清的性子像极了他亲外祖,不苟言笑,板正守礼。
不说沐姨娘,便是晏山,其实也有些怵这个长子。
在长子面前,他总有一种昔日面对老岳父的错觉,是以他诚实答道“咳,你前几日不是在忙么再说,堇儿如今不是好好的吗”
晏伯清抬眸对上晏山的视线,他的老父亲当场被吓得噤了声。
晏伯清“”
真不知道他爹在外头铁面阎罗的名号怎么来的。
是夜。
晏家七口人终于坐到了一张桌上。
这还是晏堇然在记忆之外的地方,第一次见到沐姨娘生的两个孩子。
坐在她手边的是四姐姐宴翩然,容貌和沐姨娘有六分相似,眉眼清秀,说话也是细细柔柔的,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
相较之下,斜对面的三哥哥宴叔策则神奇的一点都没有继承到无论晏山还是沐姨娘其中任何一方的外貌优势。
诚然他长得五官端正,但在晏家容光极盛的这一家子面前,显得过分平凡了。
更令晏堇然啧啧称奇的是,这次吃饭席间几乎没有任何交流,要知道她第一次同父母一起吃饭时,他俩喂来喂去,那叫一个蜜里调油。
腻得晏堇然死活不再愿意跟他们一起吃饭。
哪像如今,端端正正的坐着,安静得不像话。
果然,吃到半晌,晏山突然停下了扒饭的动作,然后将手里的筷子“咚”一下放在碗沿上。
惊得四个年纪小的纷纷抬起头来朝他看去。
晏山扭头看向自上桌后就没出过声的宴叔策“策儿,你说吧。”
宴叔策被点到名,“嗖”一下起身,埋着头站在桌边。
他支支吾吾的说“五、五妹妹,对不起”
然后躬身朝晏堇然行了一个礼。
晏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