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露出不解,晏堇然上前一步朝他逼近,目光灼灼,字字泣血
“你的五妹妹,被锁到旧书楼里的五妹妹,她已经死了。”
面前这个人眼神锐利明亮,脸上透着狠意,与昔日那个唯诺胆怯的五妹妹相去甚远,判若两人。
宴叔策一时间被晏堇然灼亮的目光烧得不敢直视她。
他急急躲开她的眼神,双眼紧紧盯着地板,而后目光发直,愣在了那儿,脑子里却在不停回荡着她方才说的话。
他喃喃重复道“五妹妹,死了”
“我的五妹妹,她死了”
忽然间他猛然回过神来,想起眼前之人便是他的五妹妹。
宴叔策的眼中骤然迸发浓浓怒意,他抬手狠狠推开近前的人“你在胡说什么你明明还活着”
晏堇然被推得一个踉跄,后退了两三步才稳住身形。
她站直,抬眼对上那双满是怒意的眸子,目光沉沉,用低而慢的声音说
“不要欺骗你自己了,你心里是知道的,你的五妹妹,她已经死了。”
“你知道她五岁的时候被人贩拐过,你也知她待不得紧闭的小屋,可你知她被关在旧书楼里的时候,你心中却满是幸灾乐祸,而无一丝手足之情”
“但你可知在无人的黑暗中,不能呼吸是什么感受”
“就像是被人紧紧扼住喉咙,却挣扎不开,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自己的心跳越来越慢、原来越慢,然后”
晏堇然把手里握着的一支筷子举到他眼前,突然使劲“咔”一下掰断。
“命就没了。”
宴叔策终于吓得哭了出来。
晏堇然把手里断成两截的筷子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走。
什么叫不知轻重什么叫无心之过
都是屁话。
幼之恶,何以苛责一把铜钥,永世离索。
且看他日,阆阙倾颓,容他几何
晏堇然随后几日去国子监的时候,褚伏城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说话还扭扭捏捏,阴阳怪气的。
她也心情郁郁,懒得搭理他。
这天下午放课之后晏堇然没有回侯府,而是直接拐到了永十七巷。
早晨出门前管家平叔同晏堇然说酒楼已经全部装修完毕了,人员什么的也都已经备好了,只待她去瞧瞧。
要不是平叔提醒,晏堇然几乎都快忘了还有开酒楼这个任务躺在系统列表里没有完成。
她戳系统“小美,最近几天你怎么都没声儿了任务进度也不提醒一下。”
系统委屈极了“我还不是看宿主你这几天心情非常不好,这才没来烦你吗”
晏堇然默,那贺文哲与宴叔策二人所为之事,时时梗在她心里,扰得她夜夜难眠,辗转反侧。
尽管她还未想清楚该如何处置二人,但无论如何,这件事,决不可能善了。
她长吁出一口气“先去酒楼吧。”
晏堇然带着芳草儿来到永十七巷,在刚装修完的酒楼前站定。
牌匾上书“有味”两个遒劲有力的字,十分大气磅礴,是晏山主动请缨要求写的。
再往上看去,一排楼阁整齐相接,飞檐画角,雕梁绣柱,依稀可能遥想从前该是何等辉煌热闹的景象。
堇然推开店门,落日的余晖顿时成束状争先恐后的照进,满屋都是耀眼的暖阳。
她进去四处转了一圈,这一排店铺便只有这一家是两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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