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谁找我”
门口两人朝声源处看去,只见一个堪堪比楼梯扶手高的小姑娘一蹦一蹦的从楼梯上下来。
晏堇然的视线越过孙掌柜宽厚的身躯,朝他身后看去。
她惊讶“王晋”
待她走到门边,王晋朝她拜了一拜,而后站在门外说“王某有一不情之请,五姑娘能否借一步说话”
晏堇然偏头看了孙掌柜一眼,孙掌柜福至心灵,转身退了下去。
她想请王晋进堂里来坐坐,被他婉拒了,只说自己站在门外说便好。
晏堇然只好陪他站在门口吹冷风“你说。”
王晋从怀里摸出一个方正的布包递给她。
晏堇然接过“这是什么”
王晋非常直接“这是一本账本,记录了大皇子结党营私的一部分证据。”
晏堇然闻言有点手抖,心说你就不能说个谎随便应付我一下,用得着这么实诚么
王晋自顾自往下说“这是晚间时我在家中书案上发现的,若我没料错,这应该是姚峰让人给我的。”
“姚峰”晏堇然越发觉得一头雾水了,“他不是大皇子的表舅吗怎么会把不利于大皇子的东西交到你手上”
王晋说“因为姚峰如今已经没用了,不仅没用,留下他,对大皇子来说还是个祸患,他应该是知道大皇子要对他下杀手了,所以才将大皇子的把柄送了出来。”
他似乎还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为何忍了回去。
王晋纠结的挪了挪脚“我方才听到传言,说姚峰已经在牢中畏罪自杀了。”
晏堇然十分惊讶“不、不会吧”
以姚峰狂妄的劲儿,不像是会觉得自己有罪的人,更遑论会自杀了。
王晋说“嗯,我也以为姚峰现下应该还活着,但八成是,性命垂危。”
“那岂不正好”晏堇然越来越搞不懂王晋了,“他本就罪大恶极,如此倒也不必叫人忧心他日后作恶,算是一件好事,你为何还来找我”
王晋抹了一把脸“其中隐情王某来不及细说,只求姑娘将这本账本收好,找个机会拿给三皇子殿下便好。”
“三殿下你怎么不自己拿”
“王某”
王晋话未说完,不知从何处突然飞来一颗石子砸到了他脚边的地上。
两人都是一惊。
王晋瞧了那石子一眼,不知想起了什么,他飞快道“王某有事在身,这便告辞了,请姑娘定要尽快将这账本送到三殿下手中”
而后不待晏堇然回应,便飞快转身匆匆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