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基本过得都是千篇一律。
沈知锡的助理会在上午送来一份礼物,如果沈知锡有时间,那么他们晚上会一起共用晚餐。如果他回不来,那么苏盼可以自己安排。
但是一般情况下她都会选择留在家里,期待着撞大运,万一沈知锡可以在十二点之前到家,那么这个生日也不算遗憾。
今年跟以往都不同,苏盼约了叶凉和秦苒一起吃饭。而叶凉和沈逐溪的婚礼过几天就要举行,她也想赶时髦来一个脱单派对。
三个女人一台戏,当程安排得满满当当。
彼时苏盼并不知道沈知锡从店里出来之后就一直在楼下等她回来。
电话响了无数遍,都被她有意无意的无视掉了。到最后三个女人喝得酩酊大醉,是被一个塞一个脸黑的男人给接走的。
沈逐溪抱着叶凉出来的时候正看到自家大哥急匆匆赶过来。
“盼盼干杯”叶凉还不安分地在他怀里说醉话。
沈逐溪脸色不是很好,“你能不能管好你的女人”
沈知锡淡淡瞥他一眼,反杀“你有能耐去管你的,凭什么要求我”
沈逐溪“”
靠,重色轻弟的货。
等沈知锡进了包房,看到只剩苏盼一个人在那里睡觉的时候,额头青筋猛地一跳。
他拨开服务生即将碰到她肩膀的手,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苏盼睡得很沉,系上安全带都没有醒。
沈知锡磨了磨牙,气不打一处来的给沈二打了个电话。
“你就这么把你嫂子一个人丢在那”
“我不是打电话告诉你了吗”沈逐溪呲了声,“有能耐劝你女人少喝点,指责我算什么本事”
啪叽,电话被挂断。
沈知锡一口老血差点没气死。
回去这一路上苏盼异常听话,可进了门也许是开始醒酒了,看到沈知锡后就开始闹起来。
“谁让你进来的,给我出去。”
她走的踉踉跄跄,还不忘用那点棉花般的力气将他往出推。
沈知锡任她往后推了两步,怕她再闹会摔倒,索性将她抱了起来。
苏盼小猫一样地动着胳膊腿挣扎,沈知锡丝毫不受影响,大步流星地把她抱回了房间。
苏盼在床上哼哼唧唧,沈知锡折身去洗手间拿了一条温毛巾出来给她擦脸擦手。
苏盼烦得要死,胡乱摆头挣脱一直糊在脸上的毛巾。
“别动。”
“你好烦啊”苏盼迷迷糊糊把毛巾抢过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试试舒不舒服。”
她把毛巾盖到他头顶,见沈知锡像个木头一动不动地认她摆布,用力一推让他靠在床头上。
“你看看像不像一团苍蝇围着你乱飞。”苏盼用毛巾胡乱地蹭着他的脸,好半晌才解气的拿开,“你看看,世界是不是清净了”
室内只亮着一盏床头灯,瓦数不高,光线昏昏沉沉的。
沈知锡沉默地看着她,眼色漆黑幽深,宛如海边被浪花击打的礁石。
苏盼一心想着报复,没注意自己早就坐在了他的腿上。挣扎撕扯间,歪斜的领口露出了肩头。
“更乱了。”他声音嘶哑低沉。
“什么”
“我的心不清净,更乱了。”
苏盼似感觉到了什么,后知后觉地开始紧张。她咽了咽嗓子,试图从他身上下来。可刚有动作就被沈知锡扣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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