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插手,他也怕他的攻击没打中魏尔伦反而打中窝金。
操纵着重力的赭发少年犹豫着落在了玛奇的身边坐下,就见面前的金发少女摸出了一副扑克牌,神情清冷的问他,“玩吗窝金那边大概还要闹腾一阵子,我们先歇会儿。”
中原中也茫然的看着玛奇手中的扑克牌,又抬头看了看玛奇的表情,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似乎很认真在提议,在这种时刻玩扑克牌。
戴着皮手套的手撩开玛奇的额发,摸了摸她额头的温度,感觉戴着手套试不出温度,赭发少年捧起金发少女的脸,额头对额头碰了上去,神情怔然的喃喃,“没有发烧啊。”
左手轻轻掐了下玛奇的脸,“也不是太宰治的伪装啊,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玛奇握着中原中也手腕,把他的手从脸上拽下来,红色带着花纹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看他许久都没回过神来,才轻叹口气,“不用管窝金,我们以前一直都是这样的。”
钴蓝色的瞳孔涣散了一圈,然后猛地收缩,中原中也涨红了脸,一手撑在身后,身体后仰,一手捂住大半张脸,“我,不是,呃总之,抱歉”
金色长卷发从肩头滑落,玛奇微微垂下眼眸,双手快速地洗着牌,尾指微不可见的颤,藏在发间的耳朵微微变红了些。
少年道歉之前,她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对方一作出这幅羞赧的样子,玛奇顿时反应过来,刚刚的动作有些太近了。
除了派克诺坦,她还没试过让谁靠自己这么近。
玛奇和中原中也心不在焉地抽着鬼牌,心思即没在牌上,也没关注魏尔伦和窝金的战争,就算两人打的天崩地裂,魏尔伦被窝金缠的咬牙恨恨脱不开身,玛奇都没看过去一眼。
直到,某阵熟悉又让人害怕的吸气声,玛奇猛地看向了窝金,果不其然,窝金某个眼熟的动作前奏,骇得玛奇立刻丢下手中的牌捂住双耳。
原本也是心不在焉的中原中也,突然愣愣地看着玛奇的动作,见玛奇努嘴示意,他茫然了一瞬间,还是直觉照做。
下一秒,他就暗暗庆幸自己听了玛奇的。